桥翻身下马,虚扶了两位一下,两人也顺势起身。
陈桥脸上带着笑意,说道:
“以我们的关系何须如此多礼。”
他说着,将目光一转,露出些严肃的表情,说道:
“你这丫头,都怀孕了也用不着如此大动干戈出来迎接我这老头子。”
言冰拘谨一笑,点点头。
说着,陈桥忽然转头对着黄覆说道:
“你今后也不用叫我主帅了,我现在已经卸任了,现在瀚哥儿才是名副其实的主帅。”
黄覆不敢托大,依旧恭敬道:
“在我心中您依旧是主帅。”
陈桥也没有再三改正他的称呼,就这样顺着他说下去。
“怎么样?在东女国还住的习惯吗?”,陈乔原本想这样问的,但转念一想,黄覆其实在东女国住的时间比在大唐生活的时间还要长。
当然流浪的时间不算。
所以他就收回了这句话,转而问道:
“怎么样?赋闲在家的生活,还习惯吗?”
黄覆扶着言冰一边将陈桥迎进府邸中,一边颇为不好意思的回答回主帅的话:
“一切都还习惯,只是每日有些闲暇时间,不锻炼两下还真是有点闲不住。”
陈桥哈哈大笑,心里暗道,这就对了,如果你能真的闲下去,现在慌的那就是我和瀚哥儿了。
当黄覆扶着言冰和陈桥一路到正堂坐下,吩咐了一下丫鬟们上了茶和糕点。
陈桥随意的端起茶杯喝了两口,又说道:
“言冰丫头,怎么样?第一次做母亲的感觉如何?”
“哦不对不对!”陈桥忽然觉得这样有些不合适,随即笑呵呵的开口又道:
“我这老人家突然问这个也不合适,我应该问,你最近身体的身子骨如何?”
言冰看了眼黄覆,两人眼神中都有些疑惑,不知道陈桥对此的目的是什么。
她不好意思的点头道:
“就是有时身体发虚,有写虚弱无力。”
陈桥点点头,说道:“我夫人怀着瀚哥儿的时候,也是如此身子骨虚弱无力。”
“最近懿丫头受伤,各国国王上贡的些滋补品还剩很多,等有空就拿些来补补。”
“不用担心,孩子重要,伏岚和懿丫头都很担心你呢。”
言冰拘谨的笑着点头。
陈桥点了点头,这些他就不再多说了。
不管是避嫌还是其他,他也不必将重心放在这里,他的重心还是在黄覆身上。
和言冰随后又说了几句,大概就是让伏岚和懿丫头改日来看望她的意思。
随即,陈桥转头对着黄覆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