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不会认为因为表情不稳重就责骂瀚哥儿,本来瀚哥儿年岁上尚小,他能当黑龙军主帅已经很不错了。
这些日子的考验他看是看着心里的,所以,自然不会再对他有太多的苛求,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,陈桥还是很清楚的。
“阿爷,是黄覆的问题!”
瀚哥儿略显苦恼的说道。
“哦?”
陈桥皱眉,说道:
“黄覆有什么问题吗?”
虽然之前两父子都有过对黄覆的考验,但是在后来不是都已经解决了吗?
难道,是有什么原因导致了黄覆内心的伤痕还有没有好,还是说,更加加重了黄覆对黑龙军的心底的裂痕?
他看向瀚哥儿,问道:
“说吧,黄覆到底怎么回事?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让下人们帮他卸甲,然后穿着一身的居家服坐在椅子上。
在下人们端上茶水来的时候,瀚哥儿这才出声道:
“阿爷,就在刚才,我去了黑龙军大营,在校场上看到了黄覆!”
陈桥颔首,示意他接着说下去,在黑龙军大营校场上看到黄覆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?
不管怎么说,他都是黑龙军的参将,这一点是不可质疑的,所以,即便是言冰有孕在身,他也是能抽出一点时间去处理公务的。
瀚哥儿坐下,接着说道:
“然后,我去找他谈了谈,他心中有事,但是不肯说,在字里话间都表露出车对我的疏远,还有对黑龙军的疏远!”
“而且,我问了他原因,他也不肯说,甚至在对我的自称上,都回归了正常人,就好像之前都没有交集一样。”
瀚哥儿说着,他心里很着急,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最为适合的手下,稍加培养完全就可以成为自己的心腹手下。
只是,对方的莫名的疏远,让瀚哥儿有些措手不及。
陈桥喝了一口茶,点点头,示意他说下去,后者接着说道:
“后来,他更是表明了一种态度,他好像真的要回家种地了。”
“在之后,我又找了黄覆办理的公务,毕竟他手下还是有不少的人的,他的公务办理得中规中矩的,但是他甚至不想在黑龙军多待一会儿。”
“阿爷,咱们是不是做错了什么,导致他会如此?”
陈桥看了他一眼,点头道:
“确实如此,咱们上次的确是做的有些太过了,导致他看开了。”
“看开了?”
瀚哥儿疑惑挠头,不知所措。
陈桥又喝了口茶,站起来双手背负说道:
“是啊,说到底还是我的错,我错估了黄覆的性格,本应该让你去收复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