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自己哪一天“一不小心”暴毙了,在场的诸公都不说话,假装没有听到陈桥的话。
安静的喝酒,安静的吃菜,但是就不能喝醉了,一旦喝醉了,没准就把自己心底的话给暴露出来了,那样的话可就不止是社死了,而是真的死了。
没准,就真的在军营中暴毙了呢。
在黑龙军军营中突然暴毙,这合理吗?
这很合理,所以他们是不敢动了。
一有空就多吃几粒花生米,这样才不容易醉。
“既然如此,左相大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呢?”
陈桥环顾四周,像是没有发现什么一样,接着举起酒碗,看着左相笑道。
左相强颜欢笑,颤颤巍巍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惶恐道:
“尊逸王使不得,大人这称呼岂是下官能称呼得起的!”
反正他是不敢,至于之前的想法,他已经没有了这个想法了,太危险了。
与陈桥谋划,倒不如说时候与虎谋皮,他还“年轻”,还没活够呢,他可不想那么快死。
看到如此识相的左相,陈桥感觉很欣慰。
“那左相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吗?”
陈桥笑着看向他,后者没有来的心慌。
左相自然是不敢再跟陈桥再说什么了,刚才就已经造成误会了,若是现在再靠上去的话,难保刚才的话会被那些曾经的“挚友”们当真。
所以,为了不给同事们敲闷棍的机会,左相很老实的笑了笑,完全没有了刚才悲天悯人的样子。
陈桥礼貌的笑了笑,然后离开了。
这个左相目的有点不纯啊,想要靠上帝党拼死一搏,却又不跟皇帝表明忠心,莫不是二五仔一个?
在陈桥暗自考量的时候,左相一脸难看的坐下了,他完全不顾周围投射过来的嘲讽、不屑和鄙夷的目光,心底感到无比的绝望。
户部侍郎在远处看了左相一眼,有些讥讽的笑了笑,暗自摇了摇头。
这个左相倒是糊涂了,想要靠上帝党,却又不跟帝党头头皇帝直说,反而还想用悲悯的样子博取同情,想要靠上陈桥这股势力。
这是想要把帝党分化吗,还是他本就有不臣之心?
难怪陈桥会不要他呢,人现如今本就风头正盛,现在最应该的不就是遮盖风头吗,他还想要这么明目张胆的靠过去?
这不是有毛病还是什么?
户部尚书这样想着,他笑了笑,不甚在意。
果然还是应了那句话,只要你的对手是左相,你就赢了,只要你的队友是左相,你就输了。
明眼人稍微有点见识的都知道,左相这是被彻底的抛弃了,毕竟陈桥眼底的厌恶他们还是能看清楚的。
要怪就怪他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