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甚至都没表现出来,只能说他们的演技不错。
也就只有刚才犯错了的傻憨憨还真的当真了。
其实户部尚书此时心里也很纳闷,他心中总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另一边,吏部尚书的圈子里。
有人问道:
“大人,此次朝会怕是又有什么大事了。”
“是极是极,大人,需要我们做些准备吗?”
瞧瞧,这个问话就很有水平了,他们也没有问他们的上官是否知晓此次朝会,也让上官保全了面子,甚至还让上官感觉很舒服。
与之旁边户部尚书那边,水平差了不止一点点。
这就是说话的艺术。
吏部尚书脸上果然露出一副很受用的表情,说道:“静观其变,不必太过声张,此次朝会没准就和上次一样。”
“不管如何,吃亏的可不仅是我们。”
他转过了头,看向另一边也早到的武将们。
文官们的日子不好过,他们武将其实过得也不好,其实他一直都过得不好,莫名其妙的陈桥不是武将集团的,成为了帝党,这就让他们感觉很迷。
“你愁啥!”
就在吏部尚书等人向武将那边看去的时候,刚好对方也看了过来,只对方瞪了他一眼,喝道。
吏部尚书自然是自我安慰,不跟匹夫一般见识,但是他的小弟可就忍不了了。
为了露脸,这个小弟可是拼了,他一副瘦麻杆的样子,还这么勇的走了出来,对着刚才大喝的那个武将叫嚣道:
“你,有辱斯文!”
“你说啥?”
只见五大三粗的武将直接站了出来,直接瞪着他,大声质问道。
在如此多的同僚面前,他自然不能落了文官们的面子,他瞧瞧的看了一眼后面的上官,心底有了底气,说道:
“皇城外,你怎敢大声喧哗,有辱斯文!”
“你再说一遍!”
对面的武将立刻翻脸,双眼瞪着他。
随后,两人逐渐靠近,双方注视着,“你再说一遍!”
“你瞅啥!”
那文官左右看了看,武将身后已经有不少的同僚了,而他的身后一个人都没有,仿佛都是在看戏。
这就是文官和武将之间的区别,他们不会与之向对撞,只会在事后马后炮,眼看着身后没有人,那文官脸上露出难看的笑容。
他心中觉得悲哀,弱弱的说了一句,“没瞅啥。”
旋即,武将们哄堂大笑,一起散去了。
在他们离开后,那文官并没有再加入原先的圈子里,心都寒了,哪里还会再加入那个肮脏的大染缸。
他对文官集团早就失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