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恐。
他居然比陈桥都知道得更慢,原来西域现在还依旧无法安宁,这让他原本就皱着的眉头据继续紧皱在一起。
“杨旭景是干什么吃的,他们都大摇大摆的培养死士了,他居然还不知道?”
随之而来的是瀚哥儿发自内心的愤怒和恐惧,对方能在西域培养死士,并且还能在黑龙军暗探头子的眼皮子底下隐藏那么久。
也就意味着,他们还能在长安城中隐藏得更久,这怎么能不让他恐惧?
谁知道会不会有这么一天,尊逸王府会被一群死士包围呢?
陈桥现在心情也不好,原本他是打算去皇宫一趟的,毕竟那些在他眼里跳脱的家族都已经是死人了,但是他们的家底可是用来充实国库的好材料,户部尚书可都还在等着呢。
但是,现在出了这么一个事,他也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去查抄对方了,这明显就是对方抛出来的棋子。
“阿爷,他们背后一定有一个黑手在推动着这一切!”
瀚哥儿在看完了所有的信息之后,他说道。
陈桥自然是知道的,所以他才会将这个消息递给瀚哥儿看。
“可是,右相不是已经暴露了么,到底还有谁有这个能力呢?”
瀚哥儿疑惑道。
现在整个长安城也就只有右相和左相有这个能力,但明显右相已经暴露了,而且右相还积极的配合他们啊。
但左相他们也无法怀疑,毕竟左相他们早就知根知底了,现在左相都还在戴罪立功呢,哪里有这个功夫来培养死士。
即便他们是早就培养好了的死士,将他们送到西域,但是现在混乱的黑龙军可不是左相需要的。
陈桥忽然脑海中闪过了一道灵光,他连忙问道:
“你知道左相府邸有多少粮食吗?”
瀚哥儿一愣,摇摇头道:“这个还不清楚。”
他只知道左相府邸的粮食不足以供养一支军队,但是他依旧问道:
“怎么了,阿爷,难道您怀疑是左相?”
他看向陈桥,因为他从来就没怀疑过左相,毕竟这位倒霉的左相现在能依靠的就只有皇帝还有尊逸王了。
没有人在意他的死活,只有皇帝和尊逸王的支持,他才能回到那个他心心念念的朝堂上,享受了半辈子的权力,让他就这么放下来,未免有些太过残忍了。
毕竟他还只是一个六十来岁的左相罢了,比之七十来岁的右相更显年轻。
陈桥摩挲这下巴,上一次如此纠结还是在上一次。
“你派人去调查一下左相府邸的粮食储存,若是超过了二十万石就加强对左相的警戒!”
瀚哥儿听到陈桥如此说,他就知道了陈桥的真实打算,陈桥从来都没有放下对左相和右相的怀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