懵了,醉眼乜斜,走路都打晃,能认出程岚就已经不错了,哪里还看得懂什么眼色不眼色。
李恪坐在边上是哭笑不得,这俩货还挺厉害,竟然把自己藏起来的低度酒精给翻出来了。
这也就是自己前段时间搞出来的蒸馏设备密封程度不高,酒精的纯度自然也就低了些,否则现在估计已经出人命了吧。
打断随时都有可能会发飙的程岗,李恪苦笑说道:“程家妹子,你就别说他们两个了,他们喝的那根本就不是酒,而是在下闲来无事调制出来的酒精,喝了之后虽然不会出大问题,但短时间内肯定是无法恢复神智了。”
“酒精?那是什么?”身为将门之女,程岚耳濡目染之下对酒并不陌生,但却从未听过酒精这种东西。
“你可以把它当成是一种用来消毒的药品,主要用于给外伤消毒,避免伤口感染发炎。”
李恪并未隐瞒什么,反正酒精早晚是要面世的,告诉程岚倒也不算什么。
只是,程岚的心里却再度掀起一阵波澜。
可以用来给外伤消毒,避免伤品感染发炎。
要知道,大唐每年在外用兵,大多数的伤兵都不是死于战场,而是死于战后伤口无法恢复。
如果李恪调制出来的酒精真的能够避免伤口发炎,无异于从死神手中救下无数条人命。
这家伙真是传说中的败家子么?
第一次见这家伙,三幅楹联气的国子监祭酒吐血而归。
第二次见这家伙,一桶黄泥水骗尽长安世家,到现在还有无数人在沾沾自喜,以为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。
第三次见这家伙,两首诗打击的自己无地自容,更调制出酒精这种能够挽救无数生灵的奇药。
如果这样的一个人都是败家子,那长安城还有好人么?
程岚几乎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李恪的王府里出来的,两个原本做为保镖的兄长醉的跟死狗似的,最后她不得不向李恪借了辆牛车把这那兄弟俩装上去拖回家。
老程显然并不支持儿女跟李恪走的太近,不为别的,就是觉得那小子太过精明。
别问为什么,老程只是有这样的感觉,具体原因他也说不上来。
所以,当老程看到程处默和程处亮两个被牛车拖回来,再听女儿说出这两个家伙在李恪府上的丢人行径之后,忍不住怒从心头起,恶向胆边生,抄起边上一根胳膊粗细的棍子就是一顿暴揍。
丢人败兴啊。
竟然跑到别人家偷酒喝,还喝的烂醉,简直丢死个人了。
不在想,一顿棍子下去,正常情况下立刻就会抱头鼠窜的两个家伙却只是翻了个身,继续呼呼大睡。
这下老程也有些懵了,什么情况这是。
怎么打都打不醒了?
这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