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谷浑有些不怎么安份,可能下半年家父要去那边驻守一段时间。”
“吐谷浑啊……”
李恪眨眨眼睛,似乎想起了什么:“吐谷浑的伏允志大才疏,不足为虑,倒是与吐谷浑咫尺之隔的吐蕃是个麻烦,程叔叔去那边的话,让他小心松赞干布那个小家伙吧,别吃了暗亏。”
李恪隐约记得松赞干布在贞观初期好像膨胀的挺厉害,似乎还威胁自家老头子要带大军马踏长安抢公主回去成亲来着。
只是具体到哪一年有些记不清楚,也许是明年,也许是后年,反正刚开始的时候大唐好像吃了点小亏。
“嗯,多谢殿下提醒,小妹回去之后一定向家父说明。”
这要是放在数月之前,程岚绝对不会把李恪的话放在心上。
但今时不同往日,见识了李恪数次出人意料的举动之后,他在程岚心里的份量已经丝毫不低于程处默他们几个憨憨。
想到之前精彩到了极点的故事,程岚不禁心旌神摇,将来的蜀王妃应该绝对不会寂寞吧。
夜深人静之时,花前月下,听着动人的故事,与爱人相依相伴,好美!
把程岚送回家,亲手交到等在府门前的老管家手中,李恪心急如焚的打道回府,因为心里有事的关系,刘全把马车赶的飞快。
好在夜深人静,外加城南地界到了晚上根本没什么人出来,倒是不愁发生交通事故。
一路无话,马车在小半个时辰之后回到了王府。
此时,先一步赶回来的海胖子早已经等的望眼欲穿,看到李恪的马车回来立刻屁颠屁颠迎了上来。
“殿下,您可算是回来了,您要是再不回来啊,奴才就要担心死了。”
“滚一边去,恶不恶心。”
李恪黑着脸把海胖子踹到一边,正准备进门,突然发现门口石头狮子下在好像蜷缩着一个人:“这人怎么回事儿,哪儿来的?”
海胖子往那边看了一眼:“哦,这家伙姓卢,说是来拜师的,奴才不敢擅专就让他在外面等着。”
姓卢?
李恪突然想到一个人。
转身踱步来到石头狮子跟前,蹲在地上朝那人看了看,果然如自己所料一般。
“卢照邻?!”
“啊~”蜷缩在石头狮子下面的人影陡然一惊:“谁,谁在叫我?!”
满嘴的酒气差点把李恪熏一跟头,向后退开两步:“卢照邻,大晚上你不回去睡觉,跑我家里来干什么?!”
“三皇子?!”卢照邻愣了片刻,接着一喜:“殿下,您总算是回来了,在下范阳卢……”
李恪脸一黑:“行了,我知道你叫卢照邻,我在问你,大晚上你不回家睡觉,跑我这来干什么!”
这话说的不怎么客气,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