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头:“能有什么希望,找李恪,他李恪是什么人难道你不清楚?贼咬一口,入木三分呐!”
“总好过一点希望都没有,不是么?”常夫人轻声说道:“而且妾身觉得那马周说的也没错,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,这件事情本身就是因为三皇子而起,只要他那边肯松口,大理寺那边应该不会对这件事情过于深究。”
“你说的倒是容易,那可是二十三条人命,总要有人为这件事情负责吧!”
“您这话说的不对,妾身倒是觉得事情很好解决,关键问题是三皇子的态度,只要他点头,以您的能量和王家的实力,随便找个替死鬼去顶罪案子就算是可以结了。”
“我倒是觉得没那么容易,李恪那家伙可不是什么谦谦君子。”
常何渐渐被常夫人说服,但紧锁的眉头却依旧没有张开。
李恪是什么人?
败家子?
不,作为禁军中郎将,常何远比其他人更清楚李恪的可怕之处。
世人都被他败家的形象给蒙蔽了,下意识忽略了他其实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真小人。
自己那个侄子联合王家人一起算计过他,他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放过。
……
戴胄这段时间吃不好睡不香,整日里都在为常远山的案子发愁。
傻子都知道,这案子肯定有蹊跷。
那常远山与刘姓一家二十余口往日无怨近日无仇,根本没有杀人的动机,甚至可以说,他连认识那一家人的必要都没有。
再退一步来看,若说常远山阴谋设计李恪,这也有点说不通。
因为他与李恪之间根本没有那么大的仇恨,甚至可以说就算他想跟李恪结仇,也没有那个资格。
怎么弄,审还是不审?
戴胄相信,只要自己愿意,三木之下必然能够知道一切前因后果。
可是……,他敢么?
案子牵扯到一位皇子,一位御史,一位禁军中郎将,还有太原王氏一族,稍有不慎就是引火烧身之局。
思前想后,一切的一切最后都落在李恪的身上。
只要李恪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立刻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局面。
若李恪不肯低头,定要找出所谓‘幕后真凶’,局势一定会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,长安城很可能会掀起滔天巨浪,不知会有多少人会在巨浪中倾覆。
我真是太难了!
我不是不想坚持原则,实在是……承受不来坚持原则带来的可怕后果。
……
卢照邻显然没有戴胄那么深刻的认识。
他只是一只刚刚涉足大唐官场的菜鸟,是一个坚持着爱与正义的少年。
从马周口中得知常通父子竟然涉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