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送人了?”
“别乱说,也许人家是急着用钱呢。”
“是哦,急着用钱,不过我估计啊,这会儿杜家怕是悔的肠子都青了。”
杜家自然是杜如晦的家,自从年初老杜去世之后,杜家声势一落千丈,长子杜构一心想要恢复家族声望,在李世民那里讨了个莱州别驾的信置,打算干一翻事业。
次子杜荷倒是没那么大的野心,跟在李恪身边混吃等死。
原本这次打算捧捧李恪的臭脚,便从家里把所有老头子留下的钱都拿了出来,买了一万煤炭集团的股份。
没想到,老大杜构得知此事之后大发雷霆,一边埋怨弟弟不知轻重,一边联系人想把股份退掉。
结果还没等他退呢,有人上门了,花高价将这一万股全部打包收走,并且当天就把一万两千贯送到了杜家。
望着钱库中失而复得,并且多出两成的铜钱,杜构的耳边传来弟弟的声音:“怎么样,后悔不?”
后悔那是肯定的。
单凭仅仅两天,股权就涨了两成的趋势就能看出来,煤炭集团的未来不可限量。
但是……。
“父亲说过,与三殿下尽量少接触,皇子间的争斗我们杜家不掺和。”
“不掺和么?我现在就在蜀王府任职,大哥觉得以后我能置身事外。”
“只要你不想,总会有选择的机会。”
杜构摆手示意仆役将钱库的大门关上,冷着脸说道:“父亲已经不在了,圣眷还能维持多久谁也不知道,所以……今后你做任何事都要先跟我商量商量,否则别怪我这个做兄长的不讲兄弟情谊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行了,不用说了,此事到此为止,五日之后我就会出发去莱州,你在家里好好看家,不要丢了我杜家的脸面,也不要惹事生非。”
杜构想要蛰伏,期待着有朝一日再次崛起。
而长安城却因为这次股权售卖掀起一股收购的热朝。
大唐煤炭集团的股权从每股一贯升到了一贯二用了两天,而从一贯二升到一贯五只用了一天。
前后加起来三天多一点的时间,大唐煤炭集团股价飞涨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事情,就连李恪也没料到会如此离谱。
一贯五啊,这还什么都没做呢,甚至连煤矿的选址都还在考查阶段。
这帮人都特么疯了吧!
李恪惊讶,老李同志更惊讶。
看着手中一日三变的情报,伟大的大唐皇帝心思复杂,柔肠百结。
第一反应是这些人都疯了;第二反应是自己为什么没投些钱进去;第三反应是……艹,原来这帮人这么有钱。
不就是一堆黑色的石头么,至不至于这么疯狂,现在若是把所有发出去的股权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