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,是啊,许小闲毕竟有病,入朝为官确实不太妥当,可惜了,实在可惜了!
“如此,那也罢了,”
许小闲悬着的心落地,他可不想出名,出名了有什么好处?
他早已厌倦了官场的勾心斗角,与其活得那么累,不如在这地方优哉游哉的过一辈子。
就在这时,稚蕊又像一只蝴蝶一样的飞了过来,这次她飞得很快。
“少爷、少爷……”
许小闲已经习惯了这丫头咋咋呼呼的性子,他淡然抬头,问道:“何事?”
“外面、外面来了好多好多的黑衣骑兵!”
许小闲顿时一惊,无法淡定了。
黑衣骑兵?
难道是周巡查要来捉拿自己?
接着,他便看见一个穿着漆黑盔甲的将军径直走了进来。
这是一个年轻的将军,生得孔武有力,面色严肃,步履坚定。
关键是他的背上背着一把大刀,那漆黑的刀鞘散发着森然寒意。
他来到了闲云水榭,却压根就没看许小闲一眼,许小闲暗地里松了一口气。
那将军对华神医拱了拱手,声音低沉而急迫:“华老,长安有请。”
华神医面容一肃,眉间一蹙,“又犯病了?”
“正是,这次……有些严重!”
“好,走!”
华神医起身,对许小闲说道:“繁之,后会有期!”
许小闲起身拱了拱手,“华老慢走。”
那将军这才仔细的看了一眼许小闲,二人急匆匆而去,许小闲看向了张桓公,一脸的疑惑。
“大辰刀骑。”
张桓公说完这四个字仔细的看了看许小闲,没有在许小闲的脸上看出异样,有些事他没有提,而是说道:
“陛下当年定鼎江山,麾下最厉害的一支骑兵。陛下戎马一生,覆灭离朝建立大辰用了足足八年的时间。而今大辰立国十六年,陛下已是天命之年。”
“哎……咱们这位皇帝有一顽疾,脑子疼,疼起来就要命。这些年在华神医的调理下倒是清减了不少,可终究无法治愈。所以,华神医才有了开颅研究脑袋的这个想法。”
“今日刀骑亲至,定然是陛下的头痛病又犯了。”
脑子疼?
许小闲忽然想起那登山包里好像有扑热息痛去痛片布洛芬啥的,作为一个扶贫干部要常驻在村子里,这些常用药是妻子为他准备的,毕竟当年那百花村距离县城足足三十里地,还是山路。
他仅仅这么一想,可没有傻了吧唧的说出来,因为头痛有很多种,他又不是医生,根本就不知道这病要如何去治。
对于皇帝的死活许小闲压根就没去关心,他关心的是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