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我了!”
季月儿瞪了她一眼,心想你这样冤枉许郎,差点让本姑娘过去质问许郎,你季星儿就没干个靠谱一点的事!
简秋香沉吟片刻,“你去洗洗,换一身干净的衣服,我出去一下。”
简秋香去了隔壁,又仔细的问了问刚刚沐浴出来的许小闲。
“伯母,那青龙台,究竟藏着什么秘密?那老妖怪不简单,功夫很是厉害,但要拆了那么大一座寺庙,我觉得他们另外还有人。”
“我知道,我和师兄弟们一起去看看。”
“我也去!”
“你别去,你去了……”简秋香差点脱口而出你去了也是个累赘,“你在家好生休息,伯母为你做主!”
简秋香说完这话提剑便走,许小闲望了望天边的夕阳摇了摇头。
这件事他根本摸不出头脑,思来想去只能认为那帮匪人心地善良。
若换着是自己……肯定一刀砍了,剁吧剁吧丢去喂狼。
历经今儿这事,许小闲又一次意识到了这个世界不太平。
太危险了,光天化日之下去探探寺庙居然也有如此凶险,以后万万不可如此莽撞行事。
苟着!
在凉浥县苟得稳稳当当!
如此想着,他沏了一壶茶,才觉得这院子也不太安全,五个大哥不能都去瞿山里面,得留下一两个在这府上帮忙护院才行。
掀开盖碗,吹了吹袅袅茶烟,这才刚刚喝了一小口,稚蕊就像一只鹅黄的蝴蝶飞了进来,“少爷、少爷,朱家大少爷来了!”
“哦。”
这厮这时候跑来干啥?
又想蹭饭吃?
没门!
“大哥……!”
朱重举看见许小闲可热乎了,毕竟这大哥给自己家送来了万贯之财呀!
“三弟来信了,特意写给大哥的,您瞧瞧!”
苏平安?
许小闲这时候才想起远在千里之外的长安城还有一个义弟。
“来来来,自己倒茶,我瞧瞧三弟当了个什么官儿?”
苏平安是受举荐而去的长安,还是走的左相严宽的路子,这个路子有点野啊,有堂堂一国之相爷罩着,这小子想不飞黄腾达都不可能!
他兴致勃勃的拆开了信封,抽出信纸的时候鼻子耸了耸,“咦,这家伙怎么会用这么香的纸?”
朱重举一怔,“没有啊,就是寻常的桑皮纸写的,我也有一封。”
看来这大哥没白当,给自己的信连信纸都要用的好一些。
许小闲很高兴,展开了信纸,落如眼帘的是一笔极为漂亮,都快赶上自己的簪花小楷了。
不对呀,苏平安平日都是一笔行书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