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他……”
“我有了解过,听说是个很有才华的人,就是绯闻多了些,不过我不会说三道四,只要是你喜欢的人,爸爸就没资格说什么。”
我听得出来,爸爸是在安慰我,他知道我的心情正处于谷底,因此他不会再给我施加压力。
【女儿已经很痛苦了,家人再让她痛苦该如何是好。】
大抵是这样的想法。
因为我是他唯一的女儿,所以我能够看出来。
可是爸爸,您女儿现在最想获得的,并不是温柔的宽容。
我此时此刻迫切想要得到的,是来自你的肯定与支持,即便我内心十分清楚这是一种奢望。
“说起来,关于周末要见你男朋友那件事,临时有了变故,我下午就要飞华夏了,你男朋友那边,代我说句抱歉吧,以后有机会再见。”
我张了张嘴唇,使劲地想露出笑脸,却怎么都做不到。
“这样啊,那也是没办法的事。”
“想要些什么礼物?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“彩音?”
“啊,抱歉,爸爸你说什么了?”
我走神了。
爸爸的行程变故,或许是在向我表明什么,又或许单纯的只是偶然,只是现阶段的我实在是过于敏感,总是想解读些什么出来。
“这次出差回来想让我带什么礼物?”
“都,都可以啦。”我笑地有些不自然。
“唔……都可以是最难办的了,嗯,总之交给爸爸吧,时间不早了,爸爸要走了,司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。”
“我送送您。”
……
……
一整个下午,我都没有去看手机,哪怕它震动个不停,我也无心去触碰它。
那仿佛是将我与世界连接的装置,我暂时还没有做好回应世界的心理准备,或者说,我再期盼着什么。
期盼有人能将我从这悲恸的气氛中扯离出去,倒也不是说有人就行,我只想被他捏紧手腕,把我带去一片樱花飞舞的天地。
在箱根的第一个夜晚,我做了一个十分美丽的梦,梦见我带着和人君回了家,见了爸爸与妈妈。
妈妈有些不喜欢他,可因为是我选中的男人,她仍旧是心平气和的接受了。
而爸爸并不是迂腐之人,大方地给予了我们祝福。
我又去了和人君的家,有些害羞地叫着叔叔阿姨。
在网络公开我们的关系,收到来自粉丝与好友们的祝福。
我想,那一刻的咲良彩音,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
只是梦终究是梦,总有醒来的那一刻。
我的梦不可避免的,无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