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整理着衣服被褥,一边叹息摇头。
“唉,很多年轻人现在就是这样子,爱慕虚荣,不思进取,整天想着一些不靠谱的白日梦,真是世风日下!”
包租公摇着扇子,抽着香烟,随口应答着包租婆的话。
就在夫妻二人闲聊的时候,窗户外突然传来一声异响。
咻!
利器划破空气发出尖锐刺耳的悲鸣。
下一秒,一道白影从窗户外飞入。
噗嗤一声,没入墙壁一寸有余。
夫妻二人瞬间全身绷紧,一边暗中戒备,一边朝墙上望去。
“嘶!”x2
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只见墙上一张白纸迎风飘荡,白纸一角深深没入墙壁中。
飞花摘叶皆可伤人。
“好高深的内力修为!”
包租公和包租婆对视一眼,包租公继续警戒周围,包租婆则上前将那张白纸取下。
“老公你看!”
包租公目光顺着包租婆手上望去,只见白纸上面赫然写着两个大字。
楼顶!
夫妻二人当即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之色!
……
猪笼城寨楼顶
银白色的月光如水银倾泻在坑洼不平的水泥楼顶。
包租公和包租婆二人运使轻功,宛若两只燕子,轻松跃上楼顶。
两人一上来就看到了一个,穿着淡黄色大褂,身躯挺拔如松的轻瘦背影。
看到这熟悉的身影,包租婆立马认出了这是白天刚到的那位年轻租客。
想起刚才自己夫妻二人的话,即便是以她的厚脸皮也忍不住微微一红,连忙向一旁自家老公提醒道:
“老公这就是白天刚来的新租客!”
听到这话包租公脸上也是忍不住露出一抹尴尬之色。
从刚才那张钉墙白纸就可以看出,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个内力深厚的高手。
而他们夫妻间的对话,以练武之人的敏锐五感,想要听到并不难。
这相当于是在别人面前说人家坏话。
这种事情即便是以包租公和包租婆多年混迹江湖的经验,也是忍不住感到心中一阵小羞耻。
“咳,这位小兄弟,刚才我们夫妻二人有眼不识泰山,多有得罪,还望小兄弟大人有大量,不计我们夫妻二人的疯言疯语,我愿意明日摆下酒宴,亲自向小兄弟赔礼道歉!”
包租公抱拳,言语诚恳地向江明昊致歉,包租婆也不想凭白得罪人,况且确实是自己夫妻二人有错在先,连忙在一旁跟着说道:
“江小哥,是我老婆子嘴闲,你不要见怪,我向你道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