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。
因为他年岁较轻,看起来就像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。
对修行界知之甚少,九叔倒也不怀疑。
“师父,师父,不好了……”
就在江明昊和九叔交谈甚好的时候,突然外边传来文才和秋生焦急的声音。
九叔脸色一黑,眉头微皱。
“徒弟顽劣,让道友见笑了。”
“无妨,如此年纪,还能保持赤(莽)子(撞)心(浮)性(躁),倒也难得。”
文才和秋生从外面急匆匆地跑进来。
见到屋里有外人,诧异地看了江明昊一眼,不过惦记着手中的香,没理会江明昊,朝九叔说道。
“师父,你快看,这香怎么烧成这样?”
“给我看看……”
看到文才手中的香,九叔神情微微一变,顾不得再去教训徒弟,接过香就细细看了起来。
“人最怕三长两短,香最忌两短一长,偏偏就烧成这个样子!”
“家中出此香,肯定有人丧!”
“难道是任老爷家里?”文才还傻乎乎地多问了一句
九叔一阵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难道是这?!”
文才一阵语塞,害怕被师父骂,赶忙转身和秋生一起给供奉的祖师牌位供香。
不管两个徒弟在一旁嘀嘀咕咕什么,九叔缓缓坐回到椅子上。
“我看这任太爷开棺的时候,阴气冲天,是要尸变的节奏,这尸体埋在福穴逆变的**里二十年,受到阴气滋养的程度远比普通僵尸恐怖,一旦尸变定不简单,林道兄有想到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吗?”江明昊在一旁开口问道。
“是啊,我也正头疼这个问题”,九叔头疼地揉了揉额头,“我建议任老爷就地火化,但是他不肯,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,我也不能硬来。”
“看他态度这么坚决,火烧肯定是不行了,如今想来,最好的办法是找个风水宝地,将任太爷重新埋下去,寄希望于天长日久下,地气能将他身上的尸气化解掉吧。”
对于九叔的回答,江明昊早有预料,听完亦是一阵默然。
正如九叔所说,这是任老爷的父亲,是任老爷的家事。
他和九叔虽然都实力强大,但是也不能无缘无故就将人家父亲的尸体给毁掉,不然这太霸道,太不讲道理了。
至于任老爷拒绝的态度也很正常。
就像有一天,有一个陌生人突然跟你说你爹会尸变,最好是现在就挖出来烧掉,你第一个反应绝对不是感到危险,而是觉得“这人是个沙币吧?!”
也就是九叔在这附近德高望重,大家都知道他是个有本事的人,敬重他,任老爷才没有发怒。
要是换一个普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