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光不敢置信地看着江明昊。
“江,江祖师……”
“……”
江明昊和九叔都沉默地看着郝飞星。
九叔:这是什么鬼?我是谁?我从哪里来?
江明昊:这场面我熟,金山寺那群小和尚?
过了好半晌,江明昊将心中的惊讶压下,用尽量温和的语气朝郝飞星问道:
“郝道友,你是不是认错人了,在下虽然确实姓江,但是我今年才二十七岁,怎么可能会是你的祖师?”
听到江明昊这话,郝飞星也是皱起了眉头,有些半信半疑地问道:
“你今年真的才二十七岁?可不对啊,你和祖师堂里面江祖师的画像一模一样啊!”
“一模一样?”听到一模一样,江明昊心中一突,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。
“两位,不如我们进去再说吧。”
见两人杵在门口,九叔有些头疼地说道。
“哦哦,不好意思,两位请进。”
郝飞星立马回过神来将两人请了进去。
走进义庄,看到马车上的棺材,郝飞星疑惑地看着九叔问道:
“林师兄,这个棺椁是?”
“哦,差点忘了跟你说了,这是袁康平的尸首,前天晚上我和江道友帮镇上的一户人家做事,他操纵僵尸想要害人,最后被江道友发现,一击将其打死。”
“想起他以前是崂山派的人,便将他的尸首带来给郝师弟处置,还有他的遗物也都在这里。”九叔指了指棺材旁边的一个灰色小布袋。
“竟是这个叛徒?”
听到袁康平这个名字,郝飞星脸色一冷,走到马车上将棺椁拉开。
“果然是这个畜生”,看到里面的尸首郝飞星脸上露出激动之色,“当年刘师叔待他如亲子,传他道法,教他修炼,可他最后却修炼邪法,打伤刘师叔叛出师门,今日落得这步田地,简直是老天有眼啊!”
“还要多谢林道兄,还有这位江,江道友帮我崂山派清理门户。”
想起一旁的九叔和江明昊,郝飞星郑重地朝两人道谢。
“我什么事都都没有帮到,全程都是江道友的功劳,郝师弟要谢的话就谢江道友吧。”九叔摆摆手,然后指了指江明昊。
“多谢江道友。”
“区区小事不值一提,我现在感兴趣的是,郝道友口中所说的祖师一事。”不知怎么的,江明昊突然有一种预感,感觉郝飞星口中的祖师就是自己!
……
郝飞星的道场大厅中
郝飞星,九叔,江明昊,三人对坐,桌子上摆放着热气腾腾的茶水。
郝飞星眼中露出回忆之色,徐徐说道:
“江祖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