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就他见到的这些女性妖怪而言，颜值那都是在线的，再配合上耳朵尾巴啥的……
“诶诶?你怎么了?”朱饕见凌尘发呆，用胳膊肘碰了碰他。
“哦，对了，这门课应该很难吧?”凌尘回过神，伸手从朱饕抽屉里抓出一把地瓜干，一边吃一边问道。
“很难，这是所有文化课里最难的一科，听二年级三年级的人说，通过率不到一半。”朱饕前所未有的认真，一副学海无涯妖生艰辛的模样。
“……”
凌尘表示沉默，他简单翻了翻，书里记载了不少东西，其中有不少都是分析人类性格、喜好、行为的，而且还有案例分析。
然而在翻看了几个案例后，凌尘差点没笑岔气。
行为分析：
一、人类为什么要迫使乌龟和兔子比赛?
二、人类为什么要把鸡和兔子放在一起数脚?
三、人类为什么要在树旁等待兔子?
第一章总结分析：人类和兔族有什么仇怨?
合上书，凌尘看不下去了，捂着脸不想说话，别问，问就是想笑。
“你怎么了?”朱饕见凌尘捂着脸，脸好像还有些抽筋，难道是地瓜干硌牙?
“没事，你让我缓缓。”凌尘不敢睁眼，他怕看着这本书忍不住，实在是……他现在就想知道这本书谁编的。
朱饕一脸懵逼，只能偷偷吃着地瓜干继续听课。
十分钟过去。
凌尘终于缓过气来，抬头见杨教授居然没有照本宣科，而是开始分析人类社会的发展历程，从古至今的那种，进而延伸到人类本身，这让他吃了一惊。
“老朱，这位杨教授什么来历?”凌尘碰了碰朱饕问道，他发现杨教授讲的东西虽然有些偏差，但大体居然是正确的。
朱饕也不介意凌尘这样叫他，说道：“杨教授是学院研究人类历史、文化和行为的第一人，据说他在人类社会待过一段时间，专门研究人类，回来后就在学院执教了。”
“听说杨教授原本是想把这本教材换了的，结果学院没让。对了，杨教授的全名你知道吧?杨景山，很符合人类读书人的名字。”
凌尘张了张嘴，没想到这里面居然还有这样的故事。
而且更重要的是，杨教授竟然可以在妖怪的世界里传播人类文明。
“……所以人类是很聪明和强大的，妖族在某些方面的确无法比拟。再者不管是热武器还是灵术使，都是他们立足地球的根本，他们被称为万灵之首不无道理。虽然他们曾掀起很多战争，但现代人类社会十分稳定，法制将混乱替代，几乎不会再出现大规模的战争。”
“我曾在人类社会的一个小区居住过，还记得他们那里有一种叫“街道办”的组织，每到人类的节日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