概念冒出来，但直觉告诉他这就是泥土。
“这里……究竟是什么地方?”
抬头，凌尘背脊发凉，因为放眼望去，是数不尽的墓碑，他甚至看不到墓碑群的尽头！
白色的世界，黑色的墓碑，两者对比，这黑压压一片格外醒目。
“检测到大量能量，是否吸收?”
忽然，凌尘耳边传来系统的提示音。
凌尘回过神来，连忙感应了一下，结果惊愕的发现……卧槽，没有能量啊！
见鬼了?
四品级别的感知力放开。
十米、五十米、一百米……三百米。
“你妹的，什么都没有啊。”凌尘脸黑，系统怎么察觉到能量的?
“不对！”
不过就在这时候，凌尘忽然一愣，“老师说里面有大机缘，能得到什么看自己，难道说这里的东西，都不是平常看到的那些?”
这个空间没有什么白云，就是整体白色，空气也很正常，根本察觉不到游离的能量，至于那些墓碑……
凌尘上前，来到一块墓碑前。
和常见的墓碑很不一样，这块墓碑上竟然只记载了身份和名字：万妖卫，顾墨！
转头。
万妖卫，薛伍！
学员，冥湛！
老师，孔芹！
……
一个个名字，凌尘茫然的看着，所有墓碑都是这样的，没有记载其他任何信息。
看着看着，凌尘脑海忽然冒出来众多信息。
“魔界……魔兽……老师……万妖卫……值得敬仰……”
“……”
凌尘呼吸忽然一滞。
还有，苏岳告诉他的一些信息，妖族的敌人……他说的或许不是人类，或者说，不全是人类！
“妖界碎片……我或许知道是什么意思了。”凌尘凝眉，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一下子，凌尘想到了很多。
虽然还有些信息连贯不起来，但不妨碍他理解星瑾洛那句“值得这一方妖族敬仰”。
退后三步。
凌尘神色肃然，拱手、弯腰，高声道：“万妖学院一年级学员凌尘，有幸到此，如有叨扰各位前辈安宁，请见谅！”
无声。
没人回应他。
不过这个不重要，片刻后，凌尘起身，再次看向这个世界的目光已经不一样了。
“机缘……这么说这些能量是可以吸收的。”凌尘暗道，然后就在原地盘腿坐下，心中默念一声“是”。
“哗啦啦～～～”
下一秒，虚空广场内，一条小河从虚空诞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