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…”
“万一天妖殿损失惨重?”熊武扫了他一眼。
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
这次熊武顿了几秒，目光闪动了一下，面色略显低沉：“不用怀疑我的立场，如今的天妖殿……已经疯了。”
说完，熊武忽然抬头看着青月，反手指向身后，问道：“你知道那里面坐着的那些人，有多少想把我这一脉彻底抹杀了吗?”
“你又是否知道，我这一脉几乎被那些老东西认定为老鼠屎！”
“而我爷爷，我父亲，他们可是元老！”
熊武有些激动，低喝道：“整个天妖殿的建立，经历了多少腥风血雨，我们这一脉死了多少人，他们视若无睹！”
“如今，为了利益，他们只想少一个分蛋糕的人，你懂吗?！”
怒喝声，在密室内回荡。
青月脸色变了变，没有接话，他不知道熊武这一脉为天妖殿付出了多少。
但就他看到的而言，他们的确……和天妖殿格格不入。
可偏偏这种格格不入，又并非表示他们要叛出天妖殿，站在他的立场来看，他们似乎才是那个扶大厦之将倾的人！
良久，熊武情绪平复，“抱歉。”
说完后，熊武一脸颓然的坐在凳子上，喃喃道：“天妖殿建立之初，不是这样的，曾经那些建立者的初衷，也不是是这样的，可随着百年、千年一过，他们变得越来越贪婪，越来越……不择手段。”
熊武缓缓闭上眼睛，像是睡了过去。
青月拱手，慢慢退出密室，和外面等候的顾闻几人对视一眼，轻轻摇头，示意不要打扰熊武。
密室内。
熊武很快睡熟了，依稀间梦呓道：“傻子，老子就知道你不会躲。”
……
清晨。
踏！
一脚落下扬起飞尘，凌尘气息有些急促。
紧赶慢赶，终于到了。
白狼城！
前方是一座车水马龙的大城，曾经学院安排凌尘等人来历练过。
休息了一分钟，凌尘身形突然拔高，面部变化，变成了一个高大的牛妖，三品气息散开，没一会儿就融入了大道上形形色色的妖怪中。
十几分钟后，他混在入城的妖怪中顺利进了城。
和以前一样，城墙上有白狼族最强妖卫，白狼卫驻守。
可是，凌尘没有找他们，而是随意找了个茶楼，点了份早茶吃着。
“需要这么小心吗?”苏梓沁问道。
“需要！”
凌尘随手拿起一块茶点吃着。
天妖殿会在白狼城安插眼线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