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头顶。
二话不说，两只钢铁般的利爪狠狠抓下，其上凛冽的罡风配合上九品妖力，大有一爪碎魂的狠辣。
说到底，牛天仅仅只是个八品巅峰，就算自身妖修之道领悟极深，但与九品依旧有着质的差别，能扛到现在，已经到了极限。
然而！
面对两位九品的绝杀，妖力耗尽的牛天居然不躲不闪，目光看着藤暮的方向咧嘴笑道：“杀我?你们够格吗?”
“狂妄！”
藤暮低喝，“藤刺——碎魂毒杀！”
“嗖嗖嗖～～～～”
霎时间，漫天藤蔓释放毒刺，密密麻麻如蝗虫般的毒刺遮天蔽日，全部瞄准牛天飞刺过去。
可是，在藤暮下杀手的这个时候，距离牛天仅数米的鹏流域却迟疑了。
牛天……居然在笑?
他不怕死?
他真的一点都不防御?
“不对，不对劲。”
鹏流域灵魂震动，这不是等死的状态，到底哪里出问题了?
也就是这一秒，时光镜波动从高空无声传来。
紧接着，鹏流域捕捉到一缕微弱的风压……
“不好！”
一瞬间，这位风鹏族族长脸色大变，双翼猛的一震，完全放弃攻击牛天，全速后退，同时看向藤暮身后，瞳孔剧颤吼道：“老藤，当心……”
轰！
话刚出口，一根铁棍破空，鹏流域驾驭狂风全力躲闪，可依旧被一棍子砸断了一只翅膀，当下惨叫一声飞速逃离。
与此同时！
鹏流域被重伤的这一刻，漫天毒刺停在了牛天面前。
对藤暮而言，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，一切声音消失，一切变得静止，五感失灵，宛如身处梦境，唯有身后那微微震动的恐怖气息……那样真实。
“老东西，杀心挺重啊?”
身后，一个戏谑的声音传来。
藤暮心神颤动，瞳孔顿时缩成针尖大小。
袁空！
怎么可能?！
他不是被剑尊压制了吗?
他不是重伤垂死了吗?
他……
突然，藤暮脸色惨白，他感受到了，感受到了袁空身边那被忽略的气息和身影。
凌尘！
又是他！！！！
“嗯?好明显的怨念。”忽然，边上毫无存在感的凌尘笑了。
不过也能理解，谁临死前还没点情绪?
可问题是每次下杀手的明明不是自己，为什么一到算仇恨值的时候……全往自己身上加?
“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