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羽军留下任何的活口,而且你们两个也算是活到了尽头,想逃跑的话,量你们也插翅难飞!”
石九笑道:“杜尔前辈大可放心,如果我们贪生怕死,或者说我们为此做好了逃跑的打算,就没有必要过来找您苦口婆心的谈话了。”
“嗯嗯~!石九所言极是!”屠天下随声附和道。
杜尔沉思了一会他点点头,说道:“我的心实在是太纠结了。不妨告诉你们,我在这之前也多次感动莫名其妙的迷惑,在一阵阵的迷乱之中,我总觉得自己在一个左摇右摆的空间晃悠,既不能看清自己的过去,也无法断定自己的未来,有时候觉得整个世界都是我的敌人,有时候觉得所有人都是可怜的时间旅行者。”
“我能够理解杜尔的这种感受!”屠天下苦笑着说道:“我在真正入魔之前的一段时间就是在这种浑浑噩噩、无法自己的痛苦中度过的!”
杜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:“这种痛苦并不是**上面的折磨,而是来自心灵深处。偶有清醒的时刻也总是诧异于自己的想法和做法。而且这种情况越来越明显,就在刚才我预想到了一个必须见到的人,但是我不敢确定这个人就是你们,或者还有其他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