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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止是皮相，就连气质都没得挑剔。
莫名的，温九妧拿着酒杯的手发颤了下。
“渡爷吗？他……出去了下，有点事。”
虞寒然干笑了声，总觉得裴允歌看自己的眼神，不太友善。
果不其然。
裴允歌思索片刻，又看了眼虞寒然，眼梢一弯，“你拉着我家哥哥喝酒的？”
闻言。
旁边的温九妧浑身一顿，下意识看向裴允歌。
哥哥？
什么意思？
温九妧很清楚霍时渡的身份，霍时渡只有一个弟弟。
虞寒然：“……”
渡爷，我恨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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