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代好事情之后,池云泠不再多坐久留,迈开步子往着地牢门口走去。
这里的味道着实难闻。
看来要找人好好的清理一下了。
听到越加远去的脚步,飞影急了,嚷嚷的喊着。
“池云泠,有种你就杀了我!”
“不管你用什么手段,都不可能从我这里套到消息,”
“……”
飞影的嗓子早就破了,现如今扯着嗓门大喊,别提多难听了。
侍从崇拜的目光默默的注视着夜一。
不愧是有着鬼手之称的夜一大大。
什么还没做呢,就把这个飞影的胆子给吓破了。
想想他刚才,浑身的解数都用尽了,这个飞影还得意个不行。
夜一不耐的掏了掏耳朵,对着侍从递去一个眼神。
侍从会意,连忙将飞影的嘴巴给堵住了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“呜呜……”
听不清他说什么,不出意外的话,定不是什么好话。
地牢的门随之关上,阻隔了里边的声音。
突如其来的光亮令池云泠不适的眯起了眼睛。
午后的阳光很暖很暖,照耀到了他的身上,却丝毫不能散去他身上的寒气。
想到方才的事情,池云泠嘲讽道,“这晴空万里的,可真是好天气啊。”
“可惜了。”
可惜有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。
他背手而立,目光沉沉,看着远处也不知在想着什么。
今日,心情十分的好,宁代语离了酒楼之后并没有急着回去,而是带着绿芙东逛逛西逛逛,购置了一些女孩家喜欢的东西。
她没钱是不错,但她的脸,她的身份不就是一个明晃晃的银子?
赊账。
这是她常惯用的。
届时等她的月银下来了,在补回去就行了。
将军府家大业大,谁敢拒绝她?
再说了,她人就在京都,能够跑到哪里去。
存着这个想法,宁代语乐此不疲,一直跟绿芙逛个不停,等到二人回府的时候,天已经暗下去了。
晚宴时间,宁荀难得的回来一次。
宁代语再也忍不住了,停止了自己的进食,抬头看向宁荀,“爹爹,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”
父亲的眼神,怪怪的……
可她又说不出来哪里怪。
宁荀从思绪之中出来,这才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巴里,呵呵直笑,“有吗?”
这幅欲盖弥彰的这样着实让人无奈。
宁代语幽幽的叹了一口气,也不知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