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让手心处黏糊糊的。
她的眼神飘忽不定,整个人坐立不安。
现在这个时间段,栾英她们早就该醒了,那哥哥肯定也知道了她‘潜逃’的事情。
现在什么都没有发生,平静得可怕。
有句话怎么说来着。
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。
越是毫无波动,她的就是害怕。
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,宁代语不断的安抚自己,“没事的……没事的,哥哥那么疼我,顶多是嘴上责备几句而已……”
话虽是这么说,但想到宁珂陨那张黑沉下去的脸色,她的心就是安定不下来。
越想,宁代语便把过错都怪罪在了池云泠身上,“真讨厌,要不是因为他的那些话,本郡主何至于如此忧心惶惶。”
愤愤的将帕子扔在马车板上,仿佛还不解气一样,宁代语把它当做池云泠的脸狠狠的踩上几脚,那刺绣精湛的桂花图案,已然看不出它原本的色彩了。
马车总算来到了后门处,看着那高高耸起的高墙,咬牙走了进去。
再怎么害怕,她总要回家的。
宁代语探出一颗脑袋紧张得四处张望,好在没有人。
她送了一口气,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,就在她即将要踏入闺房的时候,一道声响唤住了她。
“小语。”
宁代语背后一颤,如果做坏事被抓到的小孩一样全身紧绷,僵硬的回过头,她欲哭无泪,“爹爹,你怎么在这……”
映入视线,该在的人一个没少。
爹爹,哥哥,栾英,还有红着眼眶一脸委屈吸着鼻子的绿芙,还有那站在一旁一脸看好戏的池云泠……
这弩张剑拔的气氛,还真是让人胆战心惊。
宁代语,“?”
等等。
这什么情况。
怎么哪里都有他?
宁荀的脸上毫无表情,他对着宁代语挥了挥手,“小语,到爹爹这里来。”
宁代语来不及多想,连忙走了过去。
绿芙这时投来幽怨的目光,她心下一凉直接将其忽视了。
宁荀的语气还算得上慈爱,“小语啊,你今日去了何处?”
闻言,宁代语心中顿时有了衡量。
也是哦。
她今日是偷偷出去的,没有人跟着,谁又知道她去了哪里?
当然了,如果可以忽视掉站在一旁的池云泠的话。
宁代语悄咪咪的看了池云泠一眼,脸不红,心不跳的撒了慌,“爹爹,小语今日出门看曲子去了。”
听到一声冷笑响起,宁代语不自觉的捏了把冷汗,好在池云泠并没有说什么,不过那鄙夷的目光,看得宁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