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,腹部那边已恢复正常。
宁代语长长的舒了口气,嘴上的伤口还未结痂,随着她的动作撕裂开来,痛得她“嘶”了一声。
想不到自从中了那毒之后,她倒是常常抽痛一下,继而又恢复正常。
可每每太医医治,都不曾有过任何问题。
这莫不是后遗症不曾。
“绿芙?”
她依稀记得在痛得快没有意识时,见到绿芙与池云泠前来,怎得现下空无一人?
宁代语慢慢起身,再次叫了一声:“绿芙?太子殿下?”
没有人回应。
许是她看错了。
宁代语安慰着自己,身子还有些不适,准备继续躺下。
就在这时,门开了。
她循声望去,竟然是白慕晴!
“你来干什么?”宁代语开口,心里隐隐不安了起来。
“我来,我来自是听说了你身子不适,来看看你啊。”白慕晴笑着回答。
白慕晴这个笑,太诡异了。
像是用着一张面皮,硬生生堆砌出来的笑容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这张伪善的面皮就会被撕裂……
宁代语被自己的想法惊到,浑身发冷,她抱紧了身上的被子,用力往身后挪去。
这微小的动作没能逃得过白慕晴的眼。
“怎么,害怕了?”
她的笑容越发大了起来:“之前伤害我孩儿的时候,你可不是这般柔弱的模样,我到现在还记得你当时的盛气凌人呢……”
宁代语只觉得眼前的女人疯了,她想快速逃离,可奈何之前因着剧痛耗费了太多的力气,现在浑身无力得很,根本使不上劲来。
“我伤害你的孩子?你如何小产,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?利用孩子来争宠,你不配为一个母亲,想来那个孩子也是不愿留在你身边的!”宁代语讥讽一笑。
“你说什么!”白慕晴已然进入了疯癫的状态,冲上前来就想抓住宁代语。
“你这个贱人!你该死!你该死!”
宁代语费力地四处躲避着。
很奇怪,白慕晴看着柔弱,力气却大得很。
身上像是带着点功力一样。
她心里的疑惑一闪而过,紧接着就被抓住了。
白慕晴神情狰狞,双手掐着女子的脖颈,突然笑了起来。
“我的孩子,我日日夜夜梦见他,那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,白白的,小小的,多可爱啊,他还笑着叫我母亲……”
她蓦地脸色一变,极其可怖,声音也尖锐了起来:“都是你!都是你这个贱人!你杀了他,你杀了我的孩子!”
有泪水从白慕晴的眼里掉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