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说道:“同志,美利坚和它的邪恶盟友正在吞噬我们所珍视的事物。”
不等她记忆中的珀尔修斯继续说下去,时间再一次停滞。
绕过珀尔修斯僵硬在原地的身体,她来到了会议室的角落,发现这里有一台七十年代末才被发明出的电脑。
安格丽娜迟疑片刻后,将资料查询的光标挪动到了一个名为“珀尔修斯”的选项上,按下了回车。
“不要相信阿德勒(donottrustadler)!”
随着电脑屏幕上开始疯狂刷新这串字母,安格丽娜的眼前也开始播放起她所不懂的一切,比如被中情局洗脑时的画面。
“铃可以再撑一剂吗?我觉得她可以!再来的肾上腺素!”
“我不建议继续增加剂量,这样会......”
“我不是在征求你的建议!”
看着医疗床上的扎实皮带都快要被抽搐着的铃挣脱,阿德勒红着眼睛从被捏到汗如雨下的帕克手中接过针筒,扎进了安格丽娜的眼窝。
“我们绝不能空手而归!播放第17号脚本,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!”
“铃,我们有任务要完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