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这,这支簪子怎么会刻字?”
“不知道?你方才不是说是你母亲给的吗?”苏婉寻笑了起来,但眼底却划过一道犀利:“欧阳门分明是我母亲的母家,你真是好大的胆子!竟然去偷库房的东西!杖毙是小,若是送去官府,你的家人也脱不开关系!”
“四小姐,不是奴婢偷的,奴婢没有这个胆子,也没有这个钥匙啊。这簪子是三公子给奴婢的!”为了保命,秋莲当即就说了实话。
苏小颜狠狠闭上眼睛,知道完了。
“那你就是承认你和三公子的奸情了!承认诬陷我了?”苏婉寻就是要将这两个问题扯上台面说清楚。
“四小姐,四小姐饶命啊!”这秋莲不要命似得砰砰砰磕头,脑袋很快就撞出了个血洞,嘴里去还是说着:“可这些钱,这些毒药真的是你给的!”
苏婉寻皱眉,没想到这秋莲到死,也咬着牙不松口。
“那就搜搜这丫头的房间,看看有没有其他银票。”景慕霆居然淡淡开口,神色平静地提议。
“不可能有,奴婢把银票带上了!”秋莲扬起头,挺直背脊。
老夫人心里却有所思量,袖子一挥,下令:“那就搜!”
几个家丁匆匆出门,不一会儿就回来回禀,手里还多了一叠银票:“搜,搜出来了。是舒姨娘的。”
“不可能!我没有放房间!”秋莲当即就喊。这话一落,她哆嗦地不成样子,眼神空洞,知道她完了!彻底完了!等待她的不是杖责,而是杖毙!
苏小颜也几乎站不稳。怎么会这样?房间里怎么会有母亲的银票。
其实不只是她们,苏婉寻也觉得纳闷,舒氏做事干净利落,怎么会落下把柄?
她侧头看向身边的男人,一双凤眸深不可测,似乎在看一场好戏。
老夫人虽然讨厌苏婉寻,但知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。舒氏这些年干的事,她心里更是知道,只是没想到恶毒到这个地步。
“祖母,孙女儿房中的银票本就少了一些。应该是被先前的白术偷了去,没有想到今日又有人拿这事陷害我。”苏婉寻一撩前裙,双膝跪下。
她说道:“孙女儿自小体弱,父亲忙于政务,若再任由他人欺负,恐怕在这苏家连立命都难。还望祖母能护我。”
这个“护”稍稍拉近了两人的距离。
“来人啊!将这奴才拉出去严刑拷打,一定要供出幕后指使人!”她严声下令,再看向苏小颜的神色都变了,冷淡无比:“你方才说什么?想随着我一起去宫里参加订婚宴?”
即便那秋莲不肯供出幕后人,她心里也知道七八分,这舒氏绝对不是省油的灯,平日里已经过得像当家主母,居然还动了库房东西的心思?简直贪婪!可恶!陷害嫡女更是罪不可恕。
苏小颜的小脸赤红无比,指甲用力掐进肉里都不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