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学子都垂头丧气地回了舍院,心里满是怨气,明明这事儿和她们无关。晚上本是休息时间,现在却写检讨,真倒霉!
苏婉寻一回到寝宿,第一件事就是洗澡!虽然她把那件有虫的外衣脱了,可还觉得浑身痒。
好在寝宿的条件不错,每间房都有烧热水的地方,还有沐浴大水桶。齐非乐早就将一盆盆热水给她准备好,但小脸还是绷着,没有好脸色。
“谢谢!”苏婉寻对着她行礼。
齐非乐的个子也很娇小,皮肤偏黑,但五官却长得很精致,淡淡柳眉清扫,双唇的弧度小巧性感,特别那双眼,如黑杏仁般好看,高傲中带着冷清。
她没有回话,直到准备出去,才突然幽幽问:“那信真的是卜夫子写的?要我去给他扎针?”
苏婉寻一拍脑袋,笑呵呵地回:“假的!假的!你可千万不要去!”
齐非乐似乎哼了一声,然后就锁上门出去了。
苏婉寻泡在温水里,总算可以彻底放松。
袅袅水雾升起,她放下细致乌黑的长发,如同一朵盛开的黑莲散开。
白皙柔嫩的肌肤如同刚剥开的鸡蛋,容色绝艳,令人窒息。
只是她的唇色苍白,可能是后来没穿外衣的缘故,此时感觉额头开始泛疼。
渐渐地,水温已经变冷,可她的意识却开始迷糊。
额头也从疼痛变成了滚烫!
又做噩梦了,梦见景慕霆纳素无心的那一晚。
耳边传来的奏乐很响,仿佛就在耳边。那一夜也下着雪,她紧紧裹着棉被还是觉得冷。
画面一转,她居然亲眼看到他们在缠绵,景慕霆抱着她,柔声细语说着情话:她,不过是我的玩物,心儿不用在意她的皇位之后。
苏婉寻以为自己的心不会再疼了,可在梦里,她感觉身体里的血液被冰冻,连呼吸都做不到。
手掌紧握,用指甲扣入掌心的疼痛来缓解心的凌迟。
可是梦里,掌心不会痛!心的痛却越来越清晰!
“吱呀!”门打开,一阵寒风从帘布的缝隙吹来,她冷得打了个寒战,疲惫地睁开眼,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鼻尖已淹没在水里,所以无法呼吸。
她无奈地笑了笑,对门口轻唤:“齐姑娘,你回来了?”
来人没有回应,直接走到帘子外,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已捏住了帘口,准备拉开。
“二哥哥?”苏婉寻的心都要跳出来,第一反应就是要取过棉毯,可这个男人没有给她机会。
“刷”的一声,帘帐拉开。
景慕霆已站在她面前,深凝着她,那双黑色的凤目仿佛要透过她的灵魂,看清她的心。
她惊慌,双手挡住前胸,心却仿佛被狠狠扎了一下。是的,每次见到他,都会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