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惊恐地蜷缩着身子,双手抱着头。
“咚咚咚!”
有人敲门。
她如同在死寂中看到一缕阳光,即刻起身,用染满血的双手覆上门,沙哑地问:“是要放了我吗?”
“你别吱声,我想办法给你开门,帮你暂且保留身体自由……”
“齐非乐?”
苏婉寻哭笑不得,没想到每次自己有难,都是她出现。比起云天墨这个混蛋靠谱多了。
“看看咱们房里有没有铁片,递给我!”她幽声问。
“没有铁片啊,用发簪试试?”苏婉寻拔下发间的簪子,想从门缝隙里递出去。可缝隙实在太小,簪身很容易卡住。
“我自己有簪子,我要的你的簪子做什么?”
齐非乐在门外翻白眼,想了想突然说道:“上一回你不是模仿了卜夫子的字儿吗?你现在再写……唉呀妈呀,有人!”还没说完,她一溜烟地跑了。
“咚咚咚!”
门又被敲响,不过这一回居然是云天墨的声音。
“都说不要出去,非要出去!被关禁闭了吧?诶,这还算好的,按照校规,你要被关小黑屋。”
他开始用早就准备好的铁片咔咔咔地开锁。
可这锁比他想象中要难多了,开了几下,手居然还被弄破,出了血。
齐非乐一见是云天墨,又从暗处出来。
两人开始一起研究怎么开锁,但他们发现这锁简直堪比天牢级别,别说铁片。即便把这门炸了,这锁也开不了。
“这特娘的是谁锁的?卜夫子这老头儿还是文人?我看他应该去当个狱卒!”云天墨开口怒骂。
齐非乐也是一肚子火,在狠狠踹了一下门后道:“老娘真想踢爆他。”
云天墨打了个冷战,后背发麻,心里居然庆幸上一回掳走的幸亏是苏婉寻这只小兔子。
“信写好了!”苏婉寻将一封信从门缝里塞出去,说道:“现在晚了,那些侍者也可能睡了。而且我担心他们没有钥匙。”
她害怕被锁在漆黑的空间里,仿佛又将她带回前世。
“我们先去试试,他们没有钥匙,就直接去卜老头儿的房间里偷。”云天墨毫不犹豫地说。反正这种事他也做多了,无所谓这纨绔的名声。
“不好偷,卜夫子精得很。不过我倒是知道他一个弱点……”齐非乐黑杏眸闪了闪,幽幽说道:“他喜欢女人,漂亮女人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云天墨不可思议地吸了吸气。其实他也知道,不过是派了暗卫调查才得知这老头儿经常易容以后去青楼。
他是假玩儿,可这老头儿却是真玩儿!斯文败类!
“那还用问?你得看细微看他穿着装扮,气息,谈吐,动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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