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说道:“是比沧桑更沧桑的东西。”
“嗯?”苏婉寻偏头看他,轻笑:“那我岂不是老太婆了?”
“噗!”云天墨也笑,对视着眼前这双看似清澈干净的眸,他清楚地又说:“是死寂。”
“死寂?”苏婉寻略微一惊,可随即又扯唇一笑:“我才十四岁,我的人生才刚开始。”
云天墨还是固执己见,继续说:“这样的死寂,我曾在母后的眼神里看过。可我就告诉她,只要活着就有希望。日落过后便是万星齐放,谁又能说白天比黑夜美?”
苏婉寻回头,第一次用平和善意的眼神和他对视,良久后,突然浅浅一笑。
“你笑什么?”云天墨不解。
“没什么!”苏婉寻摇头,随后回道:“你说得对,也许是我当初错了,活着比什么都好。”
“这话说的,好像你死过一样……”云天墨觉得好笑,在叹了一口气后,又转头看向她,无比认真地问:“你是不是曾经有过爱而不得的人?”
苏婉寻的心一跳,像是被看出了心思,语气也染上愠怒:“你这人真多事,看晚霞就看晚霞。问这问那是何意呢?方才已说,我才十四岁,什么死寂?什么爱而不得!我没有爱的人!我只想念书,只想好好活着!”
云天墨没想成她的反应这么大,一时间愣住了。
苏婉寻深吸一口压下方才突如其来的愤怒,“累了,回去吧。”
云天墨这一回没有阻止,带着她坐上马车准备回程,可路上居然看到景慕霆朝着山顶走。
“我好像看到了你兄长,要不要停下?”云天墨回头问车里的人。
苏婉寻从车帐里也看到了他,回:“不停。”
云天墨也不想停,可马车还是逼迫停了,因为这男人竟然已经站在了他们面前,似乎并不担心这马车会冲撞过来。
“苏慕霆!你疯了吗!”云天墨拉动缰绳,怒骂。
景慕霆站在风中,双眸深深看着她,面对怒骂,眼神里竟然是心疼。
他的手上还带着一件女式织锦披风,显然是给她准备的。
云天墨总觉得两人的神态有些怪异,不像兄妹更像情人。不过他没有多想,而是自己驾着马车先离开。
只留下两人面对面地站着。
“二哥哥。”她轻轻一唤,眼神却是平静得像一滩没有波痕的死水。
“方才去你的院舍,不见你人影。”景慕霆沙哑的开口,想要朝着她走去。
可苏婉寻却应激似的向后猛退一步。
景慕霆的吸气,指尖发颤,许久后方能再次开口:“手还疼吗?”
“已经不疼了!”她笑了笑,然后说道:“二哥哥有什么事吗?”
景慕霆看着她包扎的双手,哽咽了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