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和药水。
“还是我来,这伤口太深,还要给你缝。”
苏婉寻深吸一口气,娴熟地取出缝制伤口的工具,在烧红后仔细地给他缝合。
云天墨低头看她,一双水眸黑白分明,平日里明明柔柔弱弱的模样,可每次在大事之前向来都是胸有成竹,眼神坚毅。
虽然伤口很疼,可他的唇角却微微向上翘,看得有点入神。
“你怎么不问我怎么受伤的?”他低声问。
苏婉寻专心致志地处理伤口,所以没有回答。
等一切都完成,这才慢悠悠地说:“你若是想说,自己会说。若是不愿意说,我问了,你也只是说假话。”
她将工具整理好,又说道:“再说,关于皇权的东西,还是不知道为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