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陨石的事情考验了他。
他便说早就发现有人在山中鬼鬼祟祟,可他在搜查的过程中被敌人刺中,刀上有毒。伤口怎么都好不了,甚至开始出黑血。
“我已经服下解药,过几天会好。”景慕霆抬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晶莹,笑得温柔:“为我再包扎一次,可好?”
苏婉寻望着他深邃的眸,温柔至极,她一个荒神,差点想要喊一声“慕霆”。
可最后还是深吸了一口气,轻轻点头。
她的动作很轻,但是表情已恢复了往日的疏远,动作更是避开他的肌肤。
等一切都做好,她也下了逐客令:“二哥哥请回吧,今日太累,明日我想在房间里好好休息,你不便来打搅。”
景慕霆不说话,良久才吐出一个字:“好。”
另一端芙蓉阁
舒氏痛苦地躺在床上,面色惨白,她感觉心口像是在无数只蚂蚁在撕咬,又疼又痒,生不如死!可家医就是看不出是什么毛病!
难道是被人下了什么蛊毒?
可是她的饭菜都是在小厨房做的,没人敢下,也没人能下!
“母亲,这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那贱人给偷走了,所以女儿才会……”
苏小颜跪倒在地,早已泪流满面,可话音停顿了一会儿,她的眼神又染上了阴毒:“真想将她的手指全部砍了!一根根,丢出去喂狗!”
“光说有什么用?你又做不到!”舒氏捂着剧痛的胃,说话都已经在颤抖。若是儿女争气也就罢了。
偏偏女儿这次被人下了套,儿子又是个废物。
“索性直接杀了她!”
苏子炎提议,他翘着二郎腿,又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:“我有几个兄弟也在翰月学院,让他们找机会将她先奸后杀。”
“蠢货!”舒氏几乎要气晕过去。她算计半生,怎么就生了这么个蠢儿子。
苏慕霆是吃素的吗?他和那个小贱种感情这么好,会让她受到伤害?
她一想到苏慕霆,整个人更加难受。同样是苏远之的儿子,为什么他能如此优秀?苏远之甚至为了他,连柳氏偷男人的事也不追究了。
不过,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,对苏小颜说道:“母亲这些日子身子不太好,你替我去办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苏小颜来了精神,难道母亲想到对付策略了?
“你派人去查查柳氏当年在柳府的事,还有……”她的眸子紧眯,凝着毒辣的光芒;“你想办法让三皇子着手调查柳大人的背景。”
“柳大人?你是说曾经的工部尚书?”苏小颜有些不明白,柳大人很早之前就已经罢官,否则柳氏这个贱人也不会来苏府做妾。
“是!”舒氏点头,虽然胃部已经开始剧痛。可她的心还是很清楚,苏慕霆很有可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