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不会在这时候要她。他要的是寻儿心甘情愿,即便这个心甘情愿是设计好的。
“你本来就是禽兽。”苏婉寻咬咬牙,恨恨地说。
“我……”景慕霆觉得很无辜,这一世还没真正碰过她吧?禽兽两个字,也只有前世的他才当得起。
“你什么你?我现在不想看到你,你赶紧走!”
苏婉寻的声音已经抖得厉害,脑海里浮现前世两人缠绵的画面,虽说后面是痛苦的,但成亲后的第一年还是很温馨,即便这温馨是假象。
难道,她现在有了那种渴望?
此时此刻,精神上的屈辱比身体上的痛楚来得更强烈,她宁愿死,也不想再被他碰一下。
长期压抑的怨气再次爆发,只见她突然拔下发上的簪子,将簪尖死死抵住咽喉,眼中的怒火如同一团怒火:“你若不走,我就自尽在这里!”
景慕霆被怔了一下,从来没见过她这样的愤怒,即便以前抱她,她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。
心像被狠狠扎了一下,“寻儿,你就,你就这么厌恶我……”
厌恶?她怎么可能厌恶他?她还爱着他的啊,可正是因为爱,所以更不能留在身边,她怕暴露情感,她怕自己会突然将他拥住,更害怕他发现她心的动情和身体的动情。
“是你非要纠缠上来,我已经拒绝过你无数次!”
她对着他吼,用尽全力似的,可看着眼前人泛红的黑眸,她还是缓了语气:“我说过,我们是亲人,可你总是试图跨出这一步。”
这一步是错的!错得离谱!也是一切灾难的开始!
“我方才动了你?你分明就是厌恶我!”
景慕霆的手不由地捂着心口,这里太难受,难受得可以尝到口中的血腥。
苏婉寻的身体像是快要裂开似的,她需要冷水!冰冷的河水!
“你非要说厌恶,那我也无话可说……”她闭上眼,不想再看她一眼,手中的簪子却还是死死握住,不愿意松开。
可这两句话对景慕霆的打击却是致命的,可他舍不得她愤怒,更舍不得她受伤,在深吸一口气后,哽咽地说道:“你先放下簪子,我走,我马上走!”
“你出了门,我再走!”她再次强调。
景慕霆的喉头滚了一下,点头道:“好。”
说完,他就转身离开,可他又怎么放心将她一个人留在这里?
索性坐靠在门前!一些前世的记忆疯狂地涌上他的脑海。
那一年,她十六岁,他十九岁。
那一日,是他的生辰。
每年生辰,寻儿都会精心准备礼物送给他,这一年也不例外。她穿了一件嫩黄色的长裙,掌心里紧攥着一只香囊,红着小脸憋了许久才说道:“二哥哥,这是送给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