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应;“好,那我们一起去瞧瞧。来,爹帮你把外套穿上。”
另一边,誉王正在替景慕霆疗伤,已经过了一个时辰,可景慕霆的脸色依旧苍白如血,没有要苏醒的架势。
“唉!”誉王叹了一口气,擦了擦鬓角的汗,叹道:“伤得实在太重,恐怕一两天是无法苏醒了。”
“那会不会有生命危险?”素无心紧张地扯住他的袖子,嘴唇都在颤抖。
“生命危险倒是不会有,恐怕……”誉王眯起眼看向床榻上的人,再次锁眉:“恐怕三年都不能练武,可惜了!”
“怎么伤得那么厉害?怎么会?”
素无心心急之下坐到床边,整个人扑在他身上,颤声道:“我一定会治好他!他是强者,绝对不能败给别人!”
誉王见她如此,突然感叹:“其实你也不是真的爱他,你只是爱慕他的强大……”
“不!我爱他!”素无心反驳,手掌轻覆他的俊颜,眼神痴恋;“他本就是强大的,你为什么总要把他和强大分开?”
誉王见她如此,也不好说什么,就给她出了个主意:“现在是他最需要照顾的时候,你若是不离不弃,也许会真的爱上你。”
“我一定会照顾好他的,寸步不离!”素无心将他冰冷的手掌紧紧握住,视线贪婪的锁在他的俊颜,像是看不够似的。
“咚咚咚”门敲响。
誉王打开,只见苏远之和苏婉寻焦急地等在门口。
“快进来!”他客气地邀请他们进房。
苏婉寻在门口就已闻到浓浓的药味夹杂着血腥味。她感觉一股从未有过的冷意钻进浑身的骨头里。她知道,这种冷来自担心。
看着躺在床上的人,俊颜苍白,凤眸紧闭。唇角还带着一抹没有擦干净的血迹。
她无法开口去喊,因为一开口一定是哭音。
“唉!他受了重伤,不过苏大人放心,我已经给他疗过伤了。明天就应该会苏醒。”
誉王在苏远之面前一直自称“我”,而不是本王。这是对他的尊敬。
苏远之这时候也忘了官场里的那些虚伪和客套,只是稍稍点头,然后健步般地冲到床边,心疼握住他的手掌。
他的掌心有着薄茧,这和同龄人并不符。
又想起在船上,他用身体替自己挡箭,还不顾性命地将他从海里救出来。而他自己呢?何时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?
“这些年,你到底受了多少苦?”苏远之的嗓音发颤。
头一次,他为他红了眼睛,除了心疼,还有自责。
“王爷,让臣,让臣照顾他吧……”苏远之看向誉王,眼神带着恳求。
素无心立即拒绝:“苏伯伯,我们可以照顾好他的,您,这是不放心吗?”
“不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