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血迹,也就没有检查其他伤口。因为家医叮嘱过需要好好静养。
“你先回答我的问题。”苏婉寻神色犹为紧张,也忘了伤疤的疼。
“其实,其实听说二公子在回程的时候就被皇帝的人带走了你和三舅,郡主他们是被许将军护送回来的。”
白芨吞吞吐吐,终于说了实话。
“你说什么?”苏婉寻顿时觉得晴天霹雳。
这代表什么呢?代表老皇帝怒了!是要软禁景慕霆!
也是景慕霆能动用这么多船和人,老皇帝当然会对他忌惮,甚至还会随便想个理由杀了他。如今能救他的,唯有许世宁。
许世宁是老皇帝的心腹。
“快,白芨!替我换衣服!”
她不顾刚醒过来的虚弱身体,强撑着要起身:“要那件水雾黛色百褶裙。”
白芨原本想要阻止,但又知道自家主子的性子,想要做的事,即便这天塌了也要做,所以只能给她穿衣。
苏婉寻坐到镜子前,并没有抹胭脂,而是命白芨梳头。
白芨心疼得都快要掉泪,镜子里这张清雅灵秀的小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像将死之人。家医也说过她需要静养,否则……
白芨“扑通”一下跪地,磕头道:“小姐,不如奴婢去许府说吧?你有什么事,奴婢来转告!”
“见面三分情,必须我亲自去。”苏婉寻依旧坚持。
前世的老皇帝最信任的人就是许世宁,若是他能替景慕霆说话,那一切好说。
白芨含泪点头,为她梳上精致的百合髻,簪上花丝白梅步摇,搭配着黛色百褶裙,垂肩长发多了几分灵动,恍若湖中踏来的白梅仙。
她又命白芨取来月白色宫涤,系在盈盈一握的细腰,将整个人更加衬托得弱不禁风和纤细。
白芨感叹,小姐真的美得不像话,就算脸色苍白,也是一种独特的病态美。让人产生保护欲。所以,她是故意不上妆去求许将军办事?
“你先去准备马车,我们从后院的小门走,不要被父亲发现。”苏婉寻又叮嘱。
用马车都要在管家那里做登记的,可这一回她没有做登记,直接带着白芨和一个会架马车的小家丁从后门出去。
一个时辰后,他们就到了许府,白芨戴上斗篷先下马车,敲响大门。
管家是个小伙子,见到白芨先是一愣,等知道身份以后惊喜万分,立即道:“快,快请你们家小姐进去。许将军一定乐坏了。”
“咳咳,我们,我们最好走后门……”白芨握拳轻咳。
管家也顿时反应过来,苏家嫡女还未出阁,不能随意踏出家门,更别说是踏入将军府。
等苏婉寻的马车行驶到后门的时候,许世宁早已等候。
他身躯威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