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,回想方才的心情。的确有些生气!难道这就是二哥哥口中的“在意”?
“好了!我错了还不行吗?”
景慕霆的眸光已完全柔和,又给她盛了一碗松茸白鱼汤:“以后只给你一个人做,我们的孩子也是借你的光才能吃我做的,好不好?”
苏婉寻这才开吃,在垂眸喝汤的时候悄悄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。
景慕霆看着她大口大口吃的模样,也忍不住笑。
快吃到一半的时候,苏婉寻突然说道:“对了,慕霆。娘今日说起祭祖的事,那天会有多少人参加。有多少侍卫在外守着?”
景慕霆没有料到她会问这些政事。
“一万多个皇家军守卫。”景慕霆喝了一口汤,抬眸问:“怎么了?遇到了什么人?”
其实他的眸光已变得深邃,也带着一抹期待。
期待她能对他坦诚。
“没,没事,我就随便问问。”
苏婉寻笑着摇头,连忙解释:“我想祭祖这么重要的事,很有可能别人会来破坏捣乱。”
“嗯。”景慕霆点点头,方才期待的眼神彻底黯淡下来。
也似乎不愿意再提及政事。
吃完饭,两人就去王府的花园散心赏月。
景慕霆想起那时病危中的寻儿特别想赏花,所以就在花园的所有石凳上铺了毛毯。此时两人走了一会儿就坐下休息。
“慕霆,有人在跳舞。”
苏婉寻突然被不远处的一幕惊讶到,只见那天凤国的公主正在一片木芙蓉盛开之地翩翩起舞,如同一只绝艳的蝴蝶欲要惊起一片花海。
她身上穿着的是汉人舞服,少了张扬的性感,倒是多了汉人文化的柔美和内敛。
景慕霆却紧皱眉头,神色微怒。
他方才已和她说得很清楚,他不会纳妾,留在王府只能做个奴婢。
他也给她两个选择,一就是过些日子和使臣回天凤,第二就是明天送她出府,会另外安排地方让她暂住。以后有宴会,会带她一同前去。若看上哪家公子,他会赐婚。
没想到刚说好,就在王府放肆吗?
当这王府是她们天凤国的皇宫?
“将她带过来。”
景慕霆的嗓音冰冷无情,狭长的凤眸微眯,甚至有杀气浮动。
很快,天凤公主就被带到他们面前,她规规矩矩地行礼问安,甚至没有抬头。
举止神态如同宮婢一样低微。但身上浑然天成的冷清还是透着贵族气息。
“本王今天傍晚与你说的那些话,不够明白?”
他冷声质问,凤眸带着逼人的气势,丝毫不给她颜面:“难道非要说滚这个字?”
“王爷息怒,奴婢下回注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