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“普通夫妻?”
苏婉寻扯唇苦笑,这是她前世的心愿。
可得到了又是什么?
这一生,也许她在一瞬间也有过这样的心愿。
可也没有见这个男人想要放弃江山。
“我只想知道,怎么才能治好我娘!”苏婉寻继续逼问。
安清书轻声回:“除非得到那本书,又或者云天墨亲自去解开邪术,别无他法。”
“别无他法?”
苏婉寻喃喃自语,她不断回想前世,那时候景慕霆最后的劲敌就是云天墨。
虽然最后还是赢了,但也耗尽一半国力。
她被锁在后宫,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只记得那三年,景慕霆几乎夜夜难以入眠。
前世能赢,是因为他没有软肋,而这一生,他的软肋是柳氏。
“明日,我会替你解毒。你现在命脉里的银针也被取出。”
苏婉寻起身,准备离开。
可在离开之前却又听到安清书说道:“王妃,其实他一直想得到你……”
回到宫殿,好在景慕霆还没回来。
她又快速和白芨换回了衣服,佯装睡了过去。刚躺下,景慕霆就回来了。
门打开,他站在门口,背脊虽然依旧挺直,但浑身上下充斥着哀痛的气息,
几缕发丝垂落在俊颜前,看上既落寞又疲惫。
借着桌上的烛火,她看清这个男人凤眸里的血丝。
见到这样的眼神,她的心毫无防备地一疼。
如同突然被锋利的刀子划破一道口子,渗出鲜血。
她不知道是心疼自己曾受的苦难。
还是心疼这个折磨了她两世的男人,心疼他因为母亲受苦而无能无力的无奈和自责。
“二哥哥……”
苏婉寻克制住情绪,再次唤出这个称呼。
一切都显得和往常一样。
“还没睡?”
景慕霆缓了脸上的表情,扯出一抹温柔的笑,若无其事地走过去。
“嗯,等你。”苏婉寻坐起身子,清澈的眸深深地看着他。
多看几眼吧,以后再也不会见到了。
景慕霆坐在床边,抬手轻轻覆上她冰冷的小脸,叹道:“没盖好被子?怎么这么凉?”
“二哥哥,娘怎么样了?”她担心地问。
“休息几天就好,放心。”
他低声宽慰,随后又紧握她的手,道:“这几天她可能不过来了,我傍晚尽早回来。”
“小宝宝应该稳定了,没关系。国事为重。”
她反扣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