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嗓子仿佛着了火一样的暗哑。
景慕霆无能为力,只能不断轻拍她的后背,试图让她吐出来。
“寻儿,难受就吐,二哥哥给你擦。”
苏婉寻似乎听到“二哥哥”的称呼,半梦半醒之间又变得很温顺,不像方才那样控诉。
而将脑袋枕在他的手臂,乖乖地点了点头。
她的身子不着一缕,可此时的景慕霆却没有一丝贪欲,只想让寻儿好受点。
一口气喝三壶!即便是好酒量的男人也受不了!更何况是寻儿?
他甚至担心胃会烧坏!
“先喝药……”
景慕霆细心地喂,克制着手指的颤抖。
半碗下去,小脸的红晕似乎退了些,但嘴里还是喊着难受。
景慕霆只能紧紧将她抱着,心却始终高高悬着。
他既激动又害怕!
激动的是怀里的人若真的是前世的寻儿,他就可以好好补偿。
因为前世的寻儿一直是自己的伤疤和遗憾,他欠她的更多!可结局却无可挽回……
害怕的当然是永不原谅。
他始终无法相信,若怀里的人是前世的她,怎么可能原谅自己?又怎么可能又嫁给自己?
翌日清晨,怀里的人依旧没有苏醒,但小脸的红晕倒是全部退了。
地面已满是狼藉,全都是呕吐物,满屋子的酸味。
几个宫婢进来清扫,景慕霆却依旧不松开怀里人,甚至担心吵着她,又示意这些宫婢离开。
直到正午,怀里人才苏醒。
她看着窗外的烈阳,抬手抵住剧痛的额头,轻声一叹:“下回再也不喝了……”
嗓音有几分埋怨,又有几分娇嗔。
景慕霆一夜未眠,眼睛里布满血丝,微凉的指尖从她的唇上轻轻滑过,低声应道:“下回要喝,也只得我们俩儿喝……”
苏婉寻翻了个白眼,想要抬手拍开,但实在没力气。
这酒劲儿太冲!
“别生气了,都气了那么多天。累不累?”
景慕霆掰过她的小脸,在她鼻尖,眼帘,侧颜落下碎碎细吻,轻声道:“孩子们看了要笑话我们!”
“你要喝就和其他人去,我不会再喝。”
她还是赌着气,又将小脸别过去,甚至闭了眼睛。
景慕霆侧了个身,索性将她再次抱住,试探性地又问:“寻儿,你昨晚说我将你禁足了三年,做噩梦了?”
苏婉寻的心一颤,微微皱眉。
看来昨晚喝醉了,将心里话说了出来。其实并不想再提及这件事,甚至逼自己忘记。
因为前世的男人并不是身边的男人,不能用他的错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