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祭,天尊的女儿根本不是星移杀的。是你冤枉了他!他现在人呢?”
风祭纤细浓密的睫羽无辜地颤了颤,回道:“他可能畏罪潜逃,与我无关。”
四人先将柳氏接回来,然后坐上马车一路回港口,景慕霆的手臂一直将苏婉寻圈在怀里。
苏婉寻没有挣扎,也没有说话。
回想方才和婆母说的一番话,虽然像是真的清醒。并且一口一个寻儿。
可她却觉得婆母没有彻底恢复,只是挣脱了柳如萱的控制而已。
可景慕霆会信吗?到底要如何证明?
其实这一刻,苏婉寻还是觉得自己很可悲的,与景慕霆做了两世夫妻。他却没有真正相信她说的话。
他对她是宠,是呵护。却唯独缺少信任!说起来,更像是占有……
在马车快要到达练兵场的地点时,景慕霆突然道:“既然来了,就在这里再住几天。寻儿,看看有没有你用得着的草药,可以多采摘一些,也好带回去种植。”
他低头对着怀里的人说。
“嗯。”苏婉寻只是轻轻点头。
马车停下,放眼望去,这片山上还是有许多户人家,应该都是山上的采药人。
几人随便找了一户住下。
景慕霆随风祭出去,说是找人,苏婉寻也没有过问,借了屋主的药炉就便开始煎煮随身携带的药材。她要将血帝入药!
许世宁很想进来和她说说话,但最终还是忍着,只是站在门口。
“他们出去了,你不在意?”他侧着身子问。
“我信他。”苏婉寻抬头,语气虽然淡淡,但眼神里的坚定倒不是装的。
上一回他已经和自己表明,和风祭只是合作关系。既然他说,那她便信。
“他是帝王,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许世宁低声自言。
倒不是想要挑唆他们之间的感情,只是担心寻儿会受伤。她爱得太深,若是以后景慕霆纳妃,寻儿会很痛苦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点了点头,继续手中的活儿。
“我见他的眼神,变得比以前更沉……”许世宁欲言又止,但最后还是将话吞下去。
他活了快三十年,什么人没见过。
但他从景慕霆的身上能感觉到真正的阴冷和冷酷,他比几年前的确温和了。但这种温和更可怕,只要一个不留神,就会被他杀得尸骨无存。
苏婉寻却当即说:“他可能是受了什么刺激,听说现在还有很多百姓都在传言景氏后人是天魔。还记得他的曾祖父是怎么死的吧?”
这一点,她从来没有怀疑过。
许世宁见她如此,还是忍不住相劝:“寻儿,你太相信他了。他是帝王!他能在短短几年内坐上帝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