腑翻滚如水,疼痛难耐。
“噗。”
我趴在地上,嘴里喷出血雾,眼前发黑的同时只觉得天旋地转。
我揪着地毯,愤慨不平道:“说好的手下留情呢。”
“她发力不足两成,这要是还不算手下留情的话,就你这弱不禁风的体质,你确定能承受武力十一层的高手一拳?”谢小猫从包厢走出,蹲在我面前道:“不折手段的逼我帮忙,你小子无耻的很。”
“苏星阑光明磊落了一辈子,怎么教出你这么个混蛋侄儿?”
“下贱,恶心,呸……”
谢小猫满脸嫌弃的吐了口痰,起身面向叶千山道:“人家想留你,老老实实的留下来呗。何苦白挨四拳,疼不疼呐。”
叶千山捏着鼻子,由刺青女子帮他擦拭鼻血,瓮声瓮气道:“他偷袭我,防不胜防。”
谢小猫真诚道:“那现在还走吗?”
叶千山满是不屑的扯动嘴角,反问道:“您要是不出手,我是可以走的。”
谢小猫乐了,满意道:“那我接着唱歌,你在这坐坐。弱水多漂亮呀,伤着她我会心疼的。”
刺青女子弯腰施礼道:“见过猫前辈。”
谢小猫纠正道:“谢前辈,这个称呼好听点。”
女孩握着沾满血迹的纸巾笑而不语,又轻轻点头。
谢小猫转身回到包厢,很快,妹妹坐床头的歌声再次响起。
叶千山掏出手机打电话道:“你自己过来处理吧,我被困住了。”
我在地上休息了好一会,直到视线恢复清晰,这才强撑着爬起。
“熬得住不?”裴川递了瓶矿泉水给我,关心道:“给你搬张沙发躺着说话?”
我揉了揉胸口,略微有些疼痛。
除此之外,浑身上下完好无损。
正如谢小猫说的那样,刺青女子最多只用了一层力。
不怪她“下手太重”,只怪我真的太弱。
“还行,叶家搞定了,黄家那边怎么说?”我问道。
裴川乐呵呵的把电棍交到我手里,鼓励道:“没人替他赎身,你就可劲的打,打死拉到。”
我心泛嘀咕道:“京都十大家族,黄家和昆仑没有丝毫牵连,有什么值得谋划?”
裴川装聋作哑,溜进包厢讨好谢小猫。
我抓着电棍走向右臂震碎的黄橘道:“总共四个人,属你黄家的救兵最慢。”
“什么意思?瞧不起我啊。”
“他妈-的,让你瞧不起我。”
我连打带踢,发泄着心中的不满,酣畅淋漓。
黄橘惨叫不绝,哭天喊地,想来长这么大还从未被人如此虐待。
不远处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