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跟着笑道:“你骆大叔一人吃饱全家不饿,没老没小没媳妇。
他要钱做什么?
不如吃光喝光身体健康。”
“起码这辈子舒坦了。”
“骆哥,是这道理不?”
骆万里连连应道:“八九不离十,但最主要的原因是我抽不习惯没有过滤嘴的自制烟。”
“总觉得呛嗓子,刺挠的慌。”
“哪怕放在烟枪里捣鼓也不成,受不了那股冲头的气味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从兜里摸出香烟递给王长厚道:“我听说西湾村的老刘上个礼拜又来给他家小子求亲了?”
王长厚划了根火柴,低头猛吸几口,鼻孔冒烟道:“是啊,从去年起,隔三差五的来我家闲聊,趟趟不空手。”
“不是拎着两斤上好的五花肉,就是给我带成瓶的白酒。”
“辛夷不乐意,我没没敢收,也不能收。”
“这一收,意思就变了。”
王辛夷委屈道:“爸,我见过那个刘什么栋的,满脸的麻子青春痘,好丑啊。”
“您说木头长相着急,那人比木头更显老。”
“明明二十岁出头,瞧着跟四十岁一样。”
“这,这样的人我不喜欢。”
“虎子也不喜欢。”
女孩噘嘴,以此表达心中的不满。
王长厚吞云吐雾道:“爸尊重你的选择,我说了,你的婚事由你自己做主。”
“一切随缘,直到你能遇上看对眼的。”
“反正你还小,过年才十九岁,不急。”
骆万里笑眯眯的打量安静吃饭的木头,破有深意道:“大侄女,我看你捡回来的这块木头疙瘩就很不错。”
“现在是块不起眼的废木头,不代表日后成不了金丝楠木。”
“要不,处处看?”
“噗。”
某个正往嘴里灌着红薯粥的失忆青年急忙扭头,一口喷了出去。
呛的眼泪汪汪,咳嗽不停。
王辛夷面红耳赤道:“骆大叔,您,您胡说八道。”
“我……”
到底是单纯的小女孩,不谙世事。
话还没说完,羞的脸如火烧,转身逃回房间。
骆万里嚷嚷道:“喂,我说真的,试试又不要紧。”
“过了这村没这店,天上掉下的金龟婿啊。”
虎子怒道:“骆大叔,你不厚道。
木头都是快要死的人了,您让他给我当姐夫?”
骆万里一巴掌拍下,懒洋洋道:“你懂个锤子,小屁孩,玩你的泥巴去。”
虎子不干了,求助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