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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哎哎,放心,我绝对不偷看你的**。”
“什么眼神呐,我正经人。”
一行五人,两辆出租车,在司机大哥的帮助下,来到县里唯一一家三星级酒店。
说是星级酒店,其实不过打着唬人的噱头。
环境一般,接待一般,价格死贵。
随便几个菜,花了九百多。
两间所谓的豪华套房,一千六。
澹台锦瑟风轻云淡的扫码付钱,看的王长厚心惊肉跳。
碎碎念叨半株老参没有了,模样喜人,极为有趣。
而后,几人洗澡休息。
苏宁背着单肩包去县里买手机。
刚出酒店大门,一辆破旧的五菱宏光在他身边停下。
车门拉开,五六个社会青年摩拳擦掌的围上。
伴有动听的音乐声响起:这一刻是我给你最后的机会,用不着对我又吼又乱叫。
我一定对你,是真心真意,这你不用来质疑。
……
i??miss??you??i??miss??you,i??miss??you??everday。
只想看看你的脸。
果然,大佬出场都自带音效。
在动感的迪厅节奏下,一位穿着森马外套,脚踩匡威单鞋的锡纸烫青年俯身走出。
他腰间挎着曾风靡一时的随身听,嘴里叼着一生只爱一个人的煊赫门。
五颜六色的头发,闪人眼瞎的耳钉。
眼神漠然,态度傲居。
他冷冷的看着苏宁,鼻孔飘出烟道:“你若动我天堂,我必戳你脊梁。”
“在日益难过的空气下,芳华殆尽,血肉模糊。”
“枯井底,发出腐臭味的尸体。”
“这,将是你的下场。”
苏宁一头雾水道:“啥?”
蛆烫头的青年一手按向腰间的随身听,调小声音道:“爱是砂糖,甜到忧伤。”
“我是一朵半途而废的花,绝望之后,依旧等待开放。”
“而你,眼泪成塔,悲伤和河。”
“会失去永久的太阳,沉沦黑暗。”
苏宁无语道:“不会说人话?”
蛆烫头青年冷笑道:“凡夫俗子,岂懂我葬爱家族的高贵?”
“骗我兄弟的钱,害他摔跤断裂大腿骨。”
“小子,你知不知道春溪县是我马强的地盘?”
“江湖人称冷少,就是我了。”
“怎么说?是我让兄弟整死你,还是你老实给个交代?”
苏宁恍然大悟,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