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我们,我们只是喝茶聊天,哪来的勾结妖物?;
苏宁摇头道:;在我面前死鸭子嘴硬毫无用处。;
;证据,我只相信我看到的。;
;我看到你们伤害我媳妇,所以,你们该死。;
话音未落,悄悄躲在沙发后想要溜之大吉的池正昱失声尖叫。
在他腿上,有无色火苗迅速燃烧。
从下身到上身,所到之处血肉膨胀,瞬间化为灰烬。
;不;
他;手舞足蹈;的扭动,痛苦哀嚎。
;噗。;
当最后一缕火光熄灭,池正昱消失了。
眼镜男失魂落魄,眼泪夺眶而出。
下一刻,他发疯狂似的冲向大门,歇斯底里的吼道:;来人啊,救命。;
;刺。;
地上的匕首不知何时插进他的胸口,又飞快拔出。
火光照耀,若隐若现。
厢房安静了,只剩抖若筛糠的三木和尚,与正在擦拭匕首血迹的苏宁。
;一分钟已到。;
;那畜生不来,留你何用?;
苏宁冷漠道:;坏事做尽,早点去阴曹地府受罚吧。;
三木来不及开口求饶,深陷的眼窝溢出猩红血色。
人坐蒲团上,人散蒲团在。
苏宁将匕首放回背包,细细感应道:;你不来,我可以找你。;
;整座净瓶山被我设下防御阵法,你插翅难逃。;
;武力十二层的狐狸,妖王一脉。;
;真是巧了呀。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