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情寡义,根本不在乎三位兄长的死活。
可他毕竟是陈家家主,不想因此落人口舌,说他见死不救。
所以,他偷偷摸摸的命人送回解药,妄想解决此番被动局面。
他想,我偏不如他意。
我要他亲眼看着陈家大宅闹的不可开交,他这位陈家家主彻底失去人心。
引蛇出洞,总得在洞口放下诱饵。
刁婆婆叹气道:很显然,你失败了。
澹台锦瑟挽起额头散落的碎发,展颜笑道:不急,这才死一个。
拥有千军万马又如何?主帅不在帐中,无疑是一盘散沙。
陈玄君的外围势力,能绞则绞,该杀即杀。
等他从死人堆里回来,我要他明面上无人可用,岂不快哉?
刁婆婆质疑道:你凭什么确定黄藤酒不会出手干涉?
武力十七层的高手,手眼通天。
倘若他真的来了陈家,你小命难保。
澹台锦瑟自信道:黄老头威胁苏宁,苏宁又何尝没留下手段制衡他?
天寿陵园外,有道门最强杀器道火儿布下的十六处感应阵法。
里三层外三层,盯的密不透风。
黄藤酒胆敢私自离开,小丫头就敢大摇大摆的闯进去救人。
除非他有分身,否则实难两边兼顾。
刁婆婆眉头紧皱,走到大门前,抬头眺望夜幕虚空道:你似乎疏忽大意了某个关键点,比如苏宁怀疑黄藤酒身边有帮手。
能成为他的帮手,起码是半仙境的修为。
甚至,是和他一样的武力十七层。
两边兼顾,在我看来并不难。
澹台锦瑟将铺展开的长生图卷好,小心放进木盒,语气淡定道:黄藤酒在明,那人在暗。
暗中的人,不到万不得已,是舍不得主动现身的。
很多事,暗中进行的优势大于明面。
这一点,从苏宁与黄藤酒交手,第三人选择忍气吞声就能看出。
反过来,他们也在忌惮我紫薇少宫主的身份。
杀我容易,可谁敢保证那张关乎紫薇立足六脉之一的底牌不在我手上?
刁婆婆惊讶道:在你手上?
澹台锦瑟摇头道:不在。
老人家两眼发黑,骂骂咧咧道:你,你拿自个的命赌?
欠苏宁人情,至于拿命去还?
澹台锦瑟笑嘻嘻的回道:不是您教的?得人恩果千年记,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。
他除了是苏宁,还是萱姨的宝贝儿子,童鸢的亲弟弟。
您很多年前就告诉我的,我的干弟弟。
是这样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