梏桎束缚,专门为我等准备的。”
“你不同,你天生圣人,洞悉天命。”
“我收你为徒,可以算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别有用心。”
“但这份用心是个人私心,绝非害你性命的坏心。”
苏星阑嘴角上扬,荣辱不惊道:“继续。”
孤长笑放低姿态,屁颠屁颠的追上前道:“文殿老祖段自谦修的是光明正道,讲究顺应天命。”
“老夫修的是逆天之道,处处与天搏命。”
“他为文,文主生。”
“我为武,武主死。”
“一文一武,水火不容。”
苏星阑若有所思道:“然后呢?”
孤长笑摊开右手,仙力凝聚道:“你看,这一柄长刀,武殿至宝武骨刀,是老夫的道心。”
“真仙境以下,本心在哪并不重要。”
“今日崇文,明日尚武,看心情转变,并不影响自身心境生出执念衍变心魔。”
“真仙境以上,本心是一颗种子,深埋心底,等待生根发芽的那天。”
“这个时期,是至关重要的。”
“因为坚守的本心将会影响你日后的修行之路,是一飞冲天,或是就此沉沦一蹶不振。”
“到了半圣境,本心提升为道心,当年的小种子长成参天大树,早已神魂相连。”
“道心毁,人灭。”
“道心有损,修为大跌。”
“至于改变道心,那是万万不可能的。”
“文武双修看似简单,实则难如登天。”
“尤其是问鼎半圣境后,无论是谁,道心只有一个。”
“要么文,要么武,从未有人能凝炼出文武二气,一体相存。”
苏星阑龇牙道:“你是半圣第七境,我是真仙一品,不能一慨而论。”
“我们俩之间差着华夏小世界到八百仙界的距离,一眼望不到头。”
“你改不了的道心,在我这,只是本心。”
“本心本心,跟着心走不就行了?”
孤长笑似笑非笑道:“据我所知,你的本心可不止文武双修。”
苏星阑大方承认道:“对,有情道也是我的本心。”
“一心二用,三用,直接融为一体,很难吗?”
孤长笑羡慕不已道:“对你而言很简单,可对我们来说,岂是一个“难”字能形容的?”
苏星阑愁闷道:“搞半天,你是好奇我炼出的文武二气。”
“神叨叨的,我还以为……”
他一声苦笑,倍感心酸的朝天吼道:“劳资还以为自己天生不凡,拥有旁人看不到的绝品法相,引来半圣折腰,不惜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