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凡胎肉骨,凡间的酒水根本不可能给他带来酒精上的麻痹。
五十二度的烈酒灌进嘴里类似于白开水,甚至连味道都没尝清。
“厉害呀苏宁,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喝?”
“面不改色的,简直和猫叔有的一拼。”
萧茗荷赞赏道:“来,第二杯。”
“第二杯我祝你仙道有成,早日修成正果。”
“呵,也不知道这样形容对不对,你凑合着听。”
音落,酒尽。
或许是喝的太着急了,她捂着嘴连连咳嗽,眼泪汪汪。
脸上的红晕仿佛昆仑后山盛开的桃花,美不胜收。
苏宁体贴的递去纸巾,顺势将第二杯白酒喝掉。
萧茗荷满意道:“第三杯……”
“呼,你成了仙人,灵溪大抵也会成为仙人。”
“你们夫妻俩是真正的神仙眷侣,我祝你们永生恩爱,永生缠绵。”
“咯咯咯,第四杯……”
她脚步虚浮,一手按着桌面,一手晃晃悠悠的捏着酒杯道:“抱我一次好不好?”
“你从未主动的拥抱过我,一次也没有。”
“我期待好久啦,好多年了。”
“咕噜。”
四杯酒下肚,她稍显狼狈的瘫坐在靠椅上,努力维持着平衡,视线锁定苏宁。
似乎怎么都看不够,看不腻。
苏宁平静的喝完第四杯酒,笑着说了声“好”。
他放下酒杯站起身来,走到萧茗荷身前俯下身子。
而后,他张开双臂将她抱住。
他抱的很轻。
她搂的很紧。
他在耳边说着对不起,心绪复杂,百感交集。
她使劲的摇头,笑着,哭着,哽咽着。
他松手,毅然转身。
大步走出包厢,背靠房门低声呢喃道:“茗荷,好好的。”
她挥手,从未有过的洒脱。
闭目,泪如雨下。
脑海昏沉,她哆哆嗦嗦的从口袋摸出那颗在大风山顶舍不得吃的酒心巧克力。
那颗原本应该给苏宁的酒心巧克力,用尽全身力气放进他先前喝过的酒杯。
“猫叔,送我回家。”
她趴在桌子上,似梦呓般说道。
包厢外,经苏宁相助,伤势好了七八成的谢小猫红着双眼走入。
望着昏睡不醒的萧茗荷,他心疼又感慨的说道:“丫头,何苦来哉?”
“我经历的劫难,墨葵经历的劫难,你分明看的一清二楚,又为何要学我们堕入情道伤的千疮百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