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而苏宁又曾在葬魔山脉内以天道立誓,但凡因他而生的忌惮,因他而起的杀心,将循序渐进成为那群人的执念。”
“执念到心魔,一步之遥。”
“谨慎如身系文殿传承的段自谦万不可能拿圣人大道做赌注,亲自对苏宁动手。”
“至于其它星界的帝尊帝后,一来修为不济,瞒不过你三人的感知。
二来,他们同样心生顾忌,不想自断后路固步自封。”
“圣人大道,那人人向往的十六处大世界。
不管有没有希望踏入,能成为一界至尊者,谁会愚蠢到将万年努力放在一个来自小世界的蝼蚁身上?”
“换成你,你们会吗?”
是问话,也是提醒。
肖不崇晃动着葫芦,又往嘴里灌了口酒道:“有此修为者,文天枢无疑。”
砍柴老头戾气突生,咬牙切齿道:“主人出身文殿,得段自谦指点,九大殿主亲传。
我就想不通了,苏宁是主人挑中的传人,仙界人尽皆知,谁人不晓?”
“这样的前提下,文殿为何要三翻四次的出手置他于死地?”
“不念旧情,不分对错,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的?”
“难道就因为葬魔山脉外,主人的最后一缕神魂护苏宁留在仙界,没有给文殿众人面子吗?”
放羊老头苦着脸道:“别说你想不通,我也纳闷许久了。”
“这件事,一定有不为外人知晓的前因后果。”
挑棺老头插嘴道:“屁个前因后果,要我看,无非是苏宁选择了拜师洛尘,没有按文殿所想成为下一个主人。”
“得不到的,不如趁早将其扼杀。”
“相比随风消散的师徒情分,文殿的目的,大概是无人能打破的仙界平衡。”
“尤其是随着苏星阑拜师孤长笑,苏宁等于间接站在了武殿一方。”
“段自谦未雨绸缪,岂可不防?”
放羊老头附和道:“好像有点道理啊。”
肖不崇眺望远方,沉声开口道:“是也好,不是也罢,胡乱猜测个中缘由已毫无意义。”
“我们要做的,是秉丛主人遗愿,在苏宁弱小时护他安稳无忧。”
砍柴老头不耐烦道:“说吧,要我们怎么做?”
“主人在世时,我们三个以你为首,从未反驳过。”
“主人不在了,一样属你脑子最好,修为最高。”
“唯一不同的是,你现在变的婆婆妈妈,跟个娘们似的。”
肖不崇不气不恼,重新将青皮葫芦挎在肩膀上道:“真仙十八品的文天枢要杀苏宁,一根手指便能让其神魂俱灭。”
“犯不着大费周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