畜生只会是畜生,永远别想翻身。”
百无聊赖的,她从地上捡起一根小树枝,专心致志的涂画起来。
画的是她记忆里不知从何而来的杂乱术法,有剑招,有手势。
有掐诀结印的禁术,有她每次一深想就头痛欲裂的口传心决。
与她当下所修炼的文殿仙术相比,那些突然从脑子里冒出来的奇怪招式简直垃圾到家了。
所以她想不明白,也搞不懂自己哪来的混乱记忆。
“这是荡妖剑法,从头到尾的三十六招。”
“从剑招到剑诀,与苏星阑施展的一模一样。”
“包括苏宁催发的剑意,同样有荡妖剑法的路数在里面。”
“唯一不同的是,苏星阑修炼了完整的荡妖剑法,甚至自悟三十六招以上的有情道,堪比下品仙术。”
“反观苏宁,他应该修习的不完整,最多……”
皱眉沉思,她下意识的抬头望向山洞角落岩石上的瘦弱身影,自言自语道:“最多二十招左右,剑意稍显浅薄。”
“但不得不承认,这叔侄俩皆有傲视于八百仙界的妖孽天资。”
“难怪老祖要处心积虑的解决他……”
丢下小树枝,她用脚抹平涂画出的剑招,玉手撑住下颚,视线游离于山洞外的幻阵道:“昆仑,为什么我听他提起昆仑的时候心里会产生异样波动?”
“好熟悉的地方,起码潜意识里给我的感觉很熟悉。”
“就好像我去过昆仑,在那里待了很久很久。”
“可我明明是仙界之人,是老祖从红尘俗世捡回来的。”
“我无名无姓,无父无母,且身患恶疾难以医治。”
“若非我命好遇上老祖,被他带回文殿教我修行。”
“此刻的我,怕是早已命丧黄泉,开启了下一世的轮回转世。”
嘴唇喃喃,她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自顾自说,自我反驳。
很快,三个小时过去了。
盘腿端坐的苏宁一动不动,形似木雕,气息收敛的一干二净。
榆荷站起身来,试探性的走向外面查看。
她走的很慢,脚步也很轻,似乎生怕惊扰了苏宁疗伤。
探着脑袋东张西望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唔,没人。”
“不错不错,万事俱备只欠东风。”
“是时候动手了。”
转身之际,她的身躯诡异的化作一团黑雾,以极快的速度冲向正在吸取仙力的苏宁。
“咔嚓。”
小型聚灵阵破碎,萦绕在阵法内的浓郁仙力瞬间奔散流淌四周。
苏宁从心神归一的状态下惊醒,面色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