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“段自谦对我心有提防,每次都是一层一层的传给我。”
“我得想办法弄到后面的完整心决,从此不再受他掣肘。”
“再则,我脸上的妖圣龟甲与我神魂相融,且扎根于血肉当中难以分离。”
“除非有半圣第八境的高手亲自为我施法,否则八百仙界无人能助我摘下面具。”
“若是强行切断,神魂有损,面目俱毁。”
“我不要让苏宁看到我丑陋的样子,我得变回从前一模一样的灵溪,他喜欢的那个灵溪。”
“嗡。”
左手结印,小型聚灵阵开启。
与此同时,数千块上品仙晶堆砌阵中,纯净的仙力当即挥散开来。
“文天枢,你以为时刻盯着我,我就没法主动出击了吗?”
“是,因为你的存在,我确实不能光明正大的告诉我的家人灵溪回来了。”
“可这里是华夏,不是仙界。”
“我自小长大的地方,无法中有法,绝路中有路,又岂是你能事先预料到的?”
白雾升腾,她面露不屑。
“哥,千万别让我失望呀。”
“你一定知道我回来了,也一定会去京都的那栋别墅是不是?”
“我丢在厨房门口的那片枯桃叶,是我从昆仑山脚的野桃树下摄取的。
“
“你那么聪明,一定能猜到我在哪。”
……
下午一点,京都,叶家大宅。
燃香寥寥的祠堂内,叶千山面朝叶家历代祖宗的灵位,神情阴郁,气息冷冽。
他面无表情的看着,右手夹着一根燃烧过半的香烟,久无动作。
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,直至香烟烫手,直到祠堂外传来匆忙脚步声。
他这才从恍惚中回神,下意识的弹飞烟头,语气急切道:“怎么说?
可曾联系上裴川?”
大门外,名叫弱水的刺青女子无声叹息,缓缓摇头道:“昆仑总部说并未收到灵溪回来的消息,包括裴川,他对此事也是一无所知。”
叶千山愤怒道:“不可能。”
“如果不是溪溪回来了,你告诉我,这熄灭的三十盏叶家气运灯为何会无缘无故的亮起?”
“自打叶罡神魂俱灭,自从叶振心被我亲手除掉。”
“叶家三十六盏气运灯仅剩六盏,六盏气运皆系我身。”
“唯一的变故,是溪溪。”
“叶罡死于我手的那一晚,她捧着我妈的灵位来了叶家。”
“也是那一晚,我错愕的发现因叶罡与叶振心父子而熄灭的三十盏气运灯重新亮起。”
“叶家本该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