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!”刘勋点了一下头。
“那...”刘员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,可是很快,他又颓然地叹了一口气,“父亲大人,我们不能这么做。”
“说说你的理由!”刘勋的嘴角微微地弯了弯。
刘员轻皱着眉头沉吟了一会儿后,缓缓地说道:“不管怎么说,此人也救了孩儿一命。
我们如果做出这样的事来,于我刘家的名声的损害,实在太大了。”
“嗯!”刘勋点了点头,示意儿子继续。
“再一个就是,皖县被孙策如此这般地折腾一番后,剩余的丁口不会超过一万。
这样的小县,就算是还给我们,也不可能以之供养太多的军卒。
那...
那我们要了,又有何用?”
“是啊!”刘勋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我儿说的对!
于我等来说,此时的皖县确已是鸡肋。”
“那...,父亲的意思是?”
“许都的曹司空与我有旧...”刘勋抚了抚颔下的长须,说道:“我打算去许都投靠他...”
“呃!”刘员楞了一下,恍然地说道:“怪不得父亲大人不整理前营的士卒...原来...父亲大人,是打算只带数百部曲去许都?”
“对!”刘勋点了一下头,无奈地说道:“既然带不走,那整理士卒又有何用?
能把我刘家的数百部曲带走,为父已经是心满意足了。
不过...”说到这里,他的脸上,又露出一丝愤恨之色,“就算要走,为父也要报一报这庐江被夺之仇...”
“报仇?”刘员楞了一下,一脸吃惊地看着父亲,“父亲,你是要同孙策军再打一场?”
“我儿莫要惊慌!”刘勋笑着说道:“我军都已经这副模样了,为父又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?
为父只是想在临走之前,给这孙策小儿,留一颗钉子罢了。”
“钉子?”刘员怔忪一会儿,马上便反应了过来,“父亲,您的意思是,帐外的李横?”
“对!”刘勋点了点头,对刘员玩味地一笑,“江东孙小儿居然肯用皖县,来换此人的项上人头?
这可是一座城啊!
我儿说说,孙策小儿为何如此啊?”
“这...”
刘员拧着眉头犹豫了一下,接着眼睛一亮,惊诧地叫道:“李横同孙策结下的是死仇?”
“不错!”刘勋说道:“虽然不知道他们因何结仇,但从孙小儿的条件来看,这个仇应是没有和解的可能了。
李横此人,也断不可能投降孙策。
既然如此,那我们走之前,何不成全一下孙策的这个死敌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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