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等那位仆役离开后,李横却不屑地冷笑了一声。
这倒不是李横不知感恩!
而是这蒯家太虚了。
他们是一点实在的东西都不拿出来,却还想赚李横的一个人情。
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?
第一次用传国玉玺同刘表交换物资人员的时候,尽管由于蒯良的缘故,刘表多给了两千人。
可不论是该给的三千人,还是多给的两千人,大部分都是一些充数的俘虏。
那多给的两千人,放在刘表那里,也只是空耗钱粮而已。
把他们给李横的话,是既能给刘表减轻负担,又能赚李横一个人情。
所以,蒯良第一次两千人的人情,不过是个顺水人情。
而第二次,就更夸张了。
蒯良这一次,纯粹是在空手套李横的人情!
他向刘表建议,表奏李横为丹阳太守,肯定不是因为他李横而建议的。
他是从荆州的利益出发,想把江东这潭水搅浑,才这么做的。
至于把这件事通报给李横,就更算不上什么人情了。
他就算不通报,李横不过就是晚几天知道。
又能有什么损失?
无非就是,朝廷使者来宣旨的时候,他有点懵逼而已。
......
可是!
当朝廷的使者真来宣旨的时候,李横依旧懵了。
彻底地懵了!
扬州牧...!
振武将军...!
怎么会?
他们是不是搞错了?